边,听到声音也侧目看过来。
楚宁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带着雪松味,但苏可可一开口她就反应过来了。
她眸光微微动了一下,语气很淡:“没有。”
苏可可不信:“去就去了,我又不会逼你要牌子,我自己会找。”
顾星野插了一句:“说什么呢?”
两个人都没理他。
楚宁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他送了我一套,所以我不用去他家。”
苏可可觉得哪里不对,难得脑子灵光了一回:“你朋友对你可真好,他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楚宁刚要回答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。
她摸出来一看,是楼言。
她朝苏可可做了个稍等的手势,划了接听。
“你没带伞。”楼言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。
楚宁瞬间明白了什么,目光看向前方,雨太大了,整片天地都是模糊的。
她说:“你来了。”
两个人都用的是肯定句。
楼言又笑了一声:“我离你不远,你看不见我,但我看你很清楚。”
雨声、周围的说话声,楚宁都听不见了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放大。
耳畔再次响起楼言的声音:“我来接你?”
急雨只下了几分钟,转眼就小了,从倾盆变成绵绵雨丝。
有学生已经冲进雨里,跑向地铁站。
苏可可见楚宁一直在接电话,扭头跟傅旌商量:“下雨天不好叫车,不如让我家司机来接我们。”
傅旌应着,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楚宁。
他在意刚才苏可可说的那个“朋友”。
对楚宁很好,楚宁会留宿在他家的朋友。
姓楼的那位?
傅旌的眉头无意识地拧了一下。
楚宁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,耳畔重新能听到周围的声音。
苏可可正在打电话:“对,京大正门,你过来接我们。”
楚宁对着听筒轻轻说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听筒里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,和忽然变大的雨声。
京大正门前那条路,两侧种满了树龄几十年的梧桐。
正是花期,粗壮的枝干被紫色的花簇压弯了,低垂下来,比行人高不了几公分。
刚下过急雨,紫花被打落一地,混合着干净的雨水,积成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落花小水坑。
树叶被雨水洗得油绿发亮。
细密的雨丝落在一把透明伞面上,发出清脆的滴答声。
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街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