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回车上取了笔和便条,唰唰写了几笔,回来递给苏可可:“去这家医院做个检查,有问题会有人给你治,直接给院长打电话就行。”
苏可可捏着纸条傻眼了:“不是,我......”
楼言沉声说:“再有下次,我会报警处理。”
苏可可急了:“楼叔叔你误会了,我是——”
楼言没等她说完,上车绕过她走了。
苏可可站在原地,欲哭无泪。
她低头看着被捏皱的纸条,盯了那串号码几秒,忽然灵光一闪,要是有问题,那楼言就得负责了?
那她不就能跟他亲密接触了?
苏可可转悲为喜。
也许楼言没说错,她内心深处就是想这样碰瓷他。
为了爱情,用点小心机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?
她露出笑容,掏出手机把号码存了进去。
转眼到了周末。
楚宁这次是最后一个上车的。
来的时候大巴颠簸,大家都知道坐最后一排最难受,没人愿意坐那里了。
最后排只坐了一个男生。
楚宁走过去,坐在了另一侧靠窗的位置。
楚宁坐下没有戴耳机,上次晕车,就是因为听单词。
她翻开整理好的小组观察报告,想再检查一遍。
看得专注认真,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。
她摸出来,是本地的陌生号码,号码很好看,基本都是连着的。
楚宁大概猜到是谁了。
她没有急着接,快挂断的时候才划开接听键:“您好?”
楼正对楚宁的礼貌十分满意,语气温和:“年轻人,我是楼正,今天找你,是想请你帮个忙,放心,不会让你白忙。”
楚宁不卑不亢:“您说。”
“临风生病了,闹了些脾气,你明天来医院看看他,你们年轻人好沟通,我派人接你,或者你自己过来都行。”
楚宁刚要回答,前面忽然有个男生惊叫起来。
“我去!这种山路居然能看到玛莎拉蒂!”
“实车也太帅了吧!这是哪一款?”然后是几个男生越来越热闹地讨论起名车来。
楚宁按住听筒,过了几秒才松开:“那明天放学我过去。”
“好,到时候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挂了电话,楚宁继续检查观察报告。
大巴停稳后,她收起报告,跟在同学后面下了车。
脚刚踩到地面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楼言。
她接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