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双浅色的瞳孔清晰地映着他浓烈的五官。
楚宁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亮,穿透了暴雨,足够他听清:“知道。”
头顶的玻璃被大雨砸得震天响。
两片嘴唇落了下来。
起初的吻带着试探的意味,像和风细雨。
感受到楚宁没有抗拒,便撬开了她青涩的回应。
那是源自本能的、无师自通的技巧。
楼言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,无法停止,一步一步加深这个吻。
花瓣簌簌地往下落。
片刻,他滚烫的嘴唇稍稍离开了一丝,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唇瓣,嗓音低哑磁性,带着几分蛊惑的缱绻:“接吻最好闭上眼睛。”
楚宁听话闭上了眼睛。
嘴唇再次覆下来。
刚才已经是黑暗,现在也是黑暗,但感觉有微妙的差别,她的感官更敏锐了,唇上的触感也更细腻柔软,还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楚宁又掀开了眼帘。
偶有一道闪电掠过,整个空间骤然亮起,楼言闭着眼睛的模样一闪而过。
他在很认真地吻她。
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,风声雨声遥远又近在咫尺。
灵魂像随着杂乱的思绪在大雨里沉浮。
她知道,楼言原本计划的那个“忙”,不是找她试交往。
方既明来表白的时候,楼言已经到了,他没有出来。
楚宁又闭上了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湿润的泥土、雪松、那颗酸甜的糖......
阳光房外,大雨砸在头顶,顺着雨衣的边缘不断灌进苏铭的眼睛里、嘴里。
他右手攥着的那件新雨衣几乎被捏碎了。
他飙车赶到基地,刚好撞见楼言走进阳光房。
隔着那该死的明净大玻璃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楚宁被楼言抵在花架上接吻。
他早该明白,楚宁那么清高的一个人,却在酒吧那晚主动找楼言索吻。
她不是眼里看不见人,是只看得到楼言。
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
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?
那晚的酒吧?
那他岂不是成了间接的媒人?
雨水砸在脸上,苏铭又冷又寒,两排牙咬得快碎了。
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,震惊、愤怒、嫉妒,全都有。
他瞧不上楚宁,觉得她自大、清高,表面温和,骨子却凉薄得要命。
可他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意她。
出去玩摇骰子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