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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人帐篷不算宽敞,但两个人勉强能挤。
楼言进去以后,里面顿时显得局促了。
楚宁打开照明灯,橘色的光温柔地铺开,帐篷里多了几分暖意。
棉被和枕芯是营地准备的,被套和枕套是楚宁自己带的,简单的素色,上面有淡淡的雪松味。
枕边放着一本书。
楼言瞥了一眼封面——《西线无战事》,他也看过。
楚宁跪在睡袋上,从旅行包里翻出一个备用枕套。
帐篷里只有一个枕头,她把自己的外套叠好塞进枕套里,做了一个临时的枕头。
楼言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只穿了一件薄毛衣,衬得人更瘦了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楚宁。
灯红酒绿的地方,所有人都在笑在闹在发疯,只有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吧台里面调酒,侧脸冷得没有一丝活气。
他那时候想,也许手稍微重一点,就能把这个瓷娃娃捏碎。
但他错了。
她就是石缝里那株不知名小花,条件再差也能活,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倔强。
“你是来这里野钓的?”楚宁收拾好后问了一句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是来找你一起野钓的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楚宁的眼底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又像什么都没有。
片刻,她弯了弯嘴角:“好。”
简单洗漱完,关了灯。
帐篷里一下子黑了,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楚宁很快睡着了,她太累了。
过了好一会,那边还是没有呼吸声,安静得不正常。
楼言不得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感受到微弱的热气,他才收回手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,他隐约能看清她的睡颜。
她睡觉也安安静静的,没有刻意躲开他,平躺着,肩膀挨着他的肩膀,毫无防备。
楼言小腹涌起一阵熟悉的躁动。
遇见楚宁以来,这种克制不住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更何况这一次她就躺在自己身边,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楼言沉沉地看着她,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。
楚宁睡得很沉。
之前她连梦里都皱着眉,现在眉头是松开的。
很松弛。
她忽然翻了个身。
人会本能地靠近温暖。
她无意识地向唯一的热源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