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电话了。
默默消化着突如其来的伤害,然后重新振作起来:“那我也比你早体验当爹的感觉,这点你追不上我。你追不上就是追不上。”
很得意的亚子。
傅斯珩慢悠悠“嗯”了一声:“客观事实的确存在,我追不上。但是,严格意义来说,我没走过你那些弯路。那么需要我恭喜你吗?那你赢了。”
顾承晏彻底不说话了。
傅斯珩甚至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张着嘴想反驳又找不出词的样子。
孟安甯在旁边捧着牛奶杯,听了个大概。
超小声道:“你太狠了。”
傅斯珩神色如常,对着电话补了最后一句: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没有的话我挂了,我还有事。”
嘟——
冰凉的忙音席卷了顾承晏。
电话挂掉后,孟安甯疑惑地看向傅斯珩:“今天周末,你能有什么事?”
话音刚落,原本趴在客厅地毯上啃玩具的大狗忽然站起来,耳朵竖得笔直,尾巴开始缓慢地左右摇摆。
看起来像蓄势待发。
傅斯珩看它那副懂事的样子,弯着唇道:“我给它约了体检。毕竟家里现在有了更重要的成员,它的健康状况也需要同步保障。”
孟安甯微微张着嘴:“那你已经提前跟它说过了吗?怎么它好像听懂了?”
现在棉花糖已经完全化身成孟安甯的贴身保镖。
她逛街它要跟着,在沙发上小憩也要守着。
有一回刘婶就是为了给孟安甯搭下凉被,可能是行动过于轻手轻脚。
那瞬间被狗自动列为威胁事物,一整个匍匐在沙发边呈攻击姿态,对着刘婶龇牙。
那次把刘婶吓坏了,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只是给她盖个被子。”
棉花糖警惕地观察了一会,才收了獠牙。
傅斯珩解释:“今早遛它的时候跟它说过了,它听完之后主动把玩具叼回了窝里,应该是表示同意。”
……他们俩现在已经发展到看起来可以全程无障碍沟通了。
这段时间,只要孟安甯在家办公,傅斯珩的会议也基本改成了线上。
他可能已经在打算再过几个月就实现居家办公。
今天恰好林浩给他送了文件来,正好林浩就开车送他带狗去体检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紧紧抠着方向盘,像是第一天拿证上路的马路新手。
因为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姿态闲适的男人,又转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