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清和台之前,温叙白拐去蛋糕店买小蛋糕,之后又拐去花店买了一束碎冰蓝。
回到家时,发现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。空气里飘出一股饭菜香。
田小棠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,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锅铲,围裙系在腰后,里面的粉色家居服被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褶皱,领口上面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。
她看到他,笑了一下,眼睛弯弯的:“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温叙白换好鞋,把外套挂在玄关。
“洗手吃饭吧,汤很快就好。”田小棠把头缩回厨房,锅里传来“滋啦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下了锅。
温叙白走进客厅,把花插进花瓶里,接着站在厨房门口,身长玉立的靠在门框上看厨房里忙碌的人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灰蒙蒙的,把整个南城都罩在一层水汽里。
阳台上那盆从老宅带过来的兰花,被雨淋得垂着头,花瓣湿漉漉的,很是娇美。
春天的南城就是这样。风里都带着花的香气,哪怕是下雨天也盖不住。
田小棠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,正低头往锅里放调料。
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的头发随意扎了一个丸子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被灶台的热气熏得微微卷曲。
温叙白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抿着唇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汤,侧脸的线条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。
他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手臂环在她腰前,掌心贴着她被围裙布料覆盖的腹部。
田小棠被他突然的动作逗得轻轻“哎呀”了一声,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。
“别闹,煮菜呢。”她偏了偏头。
“没闹。”他的声音从她肩窝处传出来,“就是……想抱一下。”
田小棠笑了一下,继续往锅里放调料。
温叙白抱了一会儿,松开她,转身拿出那个纸盒放在料理台上:“蛋糕买回来了。海棠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?”
田小棠没回头,“你买了什么口味的?”
温叙白把纸盒打开。里面是一块海盐芝士蛋糕,表面撒着碎饼干屑,边缘有一层浅褐色的焦糖。
田小棠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蛋糕,“……你买了海盐芝士啊?”
“嗯,买对了吗?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