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我的面踩我儿媳妇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。”
“你的那点心思,劝你趁早收了。大房当年怎么倒的,你忘了,我可没忘。你要是觉得自己比大房高明,你尽管试试。”
温德丰站在那里,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嘴唇抖了一下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温软在旁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,又赶紧压了下去。温梦低着头站在温德丰身后,脸色发白,手指紧紧抓着衣角。
白娴纯说完这些话,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她伸手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转头对温软说:“走吧软软,我们回去了。这种无聊的人少理为妙。”
温软跟在白娴纯身后,两个人拐过街角,走了几步之后,温软才小声说了一句:“婶……你刚才提到大房的事,他肯定吓到了。”
白娴纯脚步没停:“吓到了最好。就怕他没吓到。”
温软挽着她的胳膊,走了一段,又忍不住笑了:“婶,你好棒,好厉害。三叔刚刚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白娴纯没接话,走了一段,才淡淡说了一句:“……他活该。”
…
车子汇入主路之后,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温叙白专注地看着前方,田小棠刚刚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,之后就一直侧着头看窗外街景慢慢往后退。
她可不知道刚刚自己婆婆在帮自己吵架,只隐隐感觉好像有人讲她坏话。
但是谁,她也不知道。
此刻她脑袋里想的是,昨天晚宴时,那些阿姨们说的话……还有刚刚白娴纯催他们去领证的事情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侧过头看了温叙白一眼。
“温叙白,你今年……是不是三十了?”
“嗯。周岁29,虚岁三十。怎么了?”
田小棠“哦”了一声,又转回去看窗外了。
隔了几秒她又转回来。
“你身边那些同学同事,像你这个年纪的,是不是好多都已经当爸爸了呀?”
温叙白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转回前方。
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有,就是……随便问问。”
田小棠的耳朵有点红。
“昨天在晚宴上,听到几个太太在聊天,说男人三十之后精力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什么的……”
温叙白没有立刻接话。车子在路口等红灯,他停下来,侧过头看向她,目光里满是探究。
“你是在担心我?”
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