泓源点点头，也不追问。

“那你现在能炼什么丹？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炼的成品？”

“好。”

林凡点头，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瓷瓶。

“苏老，这是我炼的清神丹，您看看。”

清神丹不比聚灵丹，虽然也是好东西，但没那么轰动。

市面上偶尔也能见到，不会引起太大怀疑。

苏泓源接过，先是闻了闻，又对着光看了看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这……这是你自己炼的？”

“嗯，运气好，炼了几炉。”

苏泓源又激动了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清神丹不少，但从未见过药性这么足的。
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清神丹了，而是极品！

“你以前学过炼丹？”

“算是自学吧，看了些古籍，自己琢磨的。”

林凡随口道。

苏泓源沉默了，看林凡的眼神从审视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了……复杂。

他沉浸丹道数十年，自问天赋不差，但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来，他这数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
正所谓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，光凭这一颗清神丹，他就看出林凡的炼丹术不在他之下了！

尤其那玄之又玄的丹韵，绝对达到了大师水准！

“林小友，本来老秦还想让我收你为徒，以你天赋，我哪配啊。”

苏泓源感慨。

“唔……”

林凡有些无语，不由想到了温长卿，他好似也说过这话。

随后，苏泓源再无半点随意，完全把林凡当成了同级别的存在，展开了交流。

而随着交流，他越发心惊，因为林凡提到的很多东西，让他醍醐灌顶，本来堵死的路，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。

“这些，都是你自古籍上学到的？”

苏泓源忍不住问道。

“林小友，我无意探听你的秘密，只是太惊讶了……”

“对。”

林凡也没藏着掖着，又跟苏泓源说了许多上古炼丹秘术。

“林小友，不，林大师！”

忽然，苏泓源猛地站起来，朝着林凡深深鞠躬。

“苏老，您别这样，坐下说……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忙扶住。

“林小友，你刚才教我的这些，简直是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……不夸张地说，当年我师父都没教我如此高深的炼丹秘术！”

苏泓源看着林凡，陡然升起一个念头。
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