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念到这个地步,竟觉得她会在他身后。
一下午,他心里都因为这件事忐忑不安。
不过,傍晚出院手续办完,他就可以出院了,回家看她。
他都想她了。
很想很想。
可是想到自己的伤口,想到陈主任的叮嘱,他剑眉紧紧拧起,抬手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乔笙走后,他拿合上电脑回病房,明助理就拿着资料来:“裴总,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看见太太了。”
裴宴臣立即紧张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明助理:“太太好像是陪朋友过来看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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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万籁俱寂。
房门开锁的声音响起,男人终于回来。
谢云隐从沙发上弹起,连忙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,把头埋在他胸膛里轻蹭,却没有说话,更不问他今天在医院看见他的事,担心听到不想听的答案。
裴宴臣见她情绪低落,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,知道女人在医院看到他了,误会他和乔笙。
但他也不想解释,不能解释。
一旦解释,他腰伤的事便可能暴露在她面前,再也遮不住。
他丢掉手里的外头,伸手摸了摸她头,柔声安慰:“宝贝怎么啦?”
谢云隐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看他,很直接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:“想你。”
裴宴臣笑了,双手紧紧环上她的背,把头抵在她肩窝,瘾发了一样闻了闻她身上的馨香,哑声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可是女人双手搂上他颈,稍稍用力,脚板离地,攀到他身上来。
那双又白又长的腿,轻而易举地缠上了他刚愈合不久的腰。
要命!
她嘟着嘴,软着声音求他,也是命令:“那你抱抱我,亲亲我!”
往常这个时候,他早忍不住又抱又亲,甚至把她按床上了。
可是现在,他能明显感到伤口被拉扯,腰部微微吃痛。
他眉心皱了皱,挣扎几秒钟后,终是躬身将她轻轻放下,把她的腿从腰上摘下来。
他亲了亲她额头,找了个借口:“刚从外面回来,我身上衣服不干不净,一会再抱你好不好。”
边说边把女人双手从颈上扒拉下来,再多一秒,他都怕伤口恢复不好,一周后复查不过他就完蛋。
想到往后和她的几十年人生,他一时半会得忍住,不能在关键时候儿戏。
谢云隐强制被放下来后,男人丢下她,不管不顾,跑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