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,情况分明不对。
乔雪个贱人,那刀子直插裴宴臣要害,乔笙再蠢,也知道是乔雪在骗她,在使坏。
因此,她恨不得打死乔雪。
看见裴宴臣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,她真后悔和乔雪合作。
然而,乔雪对此却不以为然。
她抽了抽唇角,冷不丁地说:“乔笙,做戏不做全套,不逼真一点,怎么能瞒过裴宴臣那只狡猾的狐狸?再说,他不是还没死吗,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”
乔笙摇了摇打痛的手,站着喘气,心中恼怒。
乔雪盯着她绕了一圈,凝视着她:“是不是因为,他伤到了腰,那方面没用了呀?哈哈哈!”
乔笙一噎,目光阴森几分:“你!”
乔雪拍下指着她的手,笑得下流又浪荡:“乔笙啊乔笙,我以为你读那么多书,应该不是个好色之徒,竟也惦记着和他在床上的那点事儿。”
乔雪越笑越放肆,乔笙脸色涨红,好似被戳穿心事,竟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乔雪索性也不同她绕弯子,捏着手里的帽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行了!融雪百分之五十的股权,立即转我名下新账户。”
乔笙眼神一凛,又气又恼。
但深吸一口气后,她脸上扬起一抹笑,不慌不忙地坐下来:“妹妹急什么!离间他们夫妻俩的任务,还没算完成呢。”
所以,融雪的股份,她不会给。
乔雪猛然回头,冷眼看她,声音狠厉:“你想不给?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!我劝你还是给我比较好,要是惹我不高兴了,对你没有半点好处,如果裴宴臣知道你和我合作,在他背后捅一刀,你猜,他会怎么对付你?嗯?”
乔笙耸耸肩,神态从容:“给啊,我没说不给,我只是说,你要让我看到成果再给,当然了,如果你想去告诉他,尽管去好了,你觉得他是信我,还是信你个大话连篇的女人?还有,你别忘了上回得罪他太太的事情了?他现在恨不得抓到你大卸八块呢!”
乔雪没想到,一向软弱无能的姐姐,居然懂得反咬她一口,算是有能耐了。
被人拿捏的滋味,一点也不好受。
但她目前的情况,的确如乔笙所说那般。
只要她在裴宴臣面前露半张脸,她怎么死的都不清楚。
她没有办法,只得强忍下这口恶气。
等她拿回属于她的股份,她再收拾乔笙个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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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