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你父亲到底是怎么住院的你不清楚?你和你小妈干的那些事,只怕警方都数不过来。”
明明那些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,怎么裴总全都了如指掌。
韩昭元一屁股瘫在地上,焉了一样,只能等待审判,说话也是有气无力:“那您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不问清楚,他心里不踏实。
裴宴臣直起身,垂眸淡漠地扫着他:“不想怎么样,废一条手臂,老子可以考虑让你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裴宴臣撂下狠话就走,着急回去看他的小妻子。
韩昭元根本来不及做更多的解释,就被人塞住了嘴巴。
房门关上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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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臣走后没多久,韩昭元抱着血淋淋的残臂正要离开,又被叶景烆的人强行拖走,带到一间又黑又阴湿的屋子里。
韩昭元脸色苍白,勉强挤出一抹笑意:“叶总,您请我过来,要做什么呀?”
叶景烆坐在檀木椅上,双腿大喇喇岔开,缓缓拔出一把匕首。
那冷光闪在他的那双玩味又偏执的眼睛上,阴鸷可怖。
韩昭元毛骨悚然,下意识往后缩。
叶景烆躬身靠近,用匕首拍了拍韩昭元的颈:“你说呢?”
大家都是男人,韩昭元当然知道叶总是为了女人。
方才在酒店他都看到了,叶总看谢小姐的眼睛都看直了,哪里还用回答。
想明白这些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但是他并不想早死,只是怕得要死。
在同一天的时间里,同时惹上京市最大的两位枭雄,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自己这条小命根本不够那两位爷玩儿的。
他都被断一臂了,好怕另一条臂也保不住,以后怎么出去玩女人?
内心是一片鬼哭狼嚎。
都怪乔雪个死八婆!
正想着,叶景烆手起刀落,直接给他好好的那条肩膀扎一个血窟窿。
痛得韩昭元大嚎:“叶总!放了我吧,谢小姐那点事,都是乔雪让我干的,我要是不听她的话,她就要把我做过的违法事儿暴出来,我也是迫不得已,身不由己。”
叶景烆听闻,抽了抽嘴角,把刀收了起来。
大约半小时。
乔雪被保镖带到,半边脸被按在地板上摩擦。
乔雪不服,咬牙切齿:“叶景烆!我明明是按你的吩咐拆他们夫妻,把我抓来作甚!”
叶景烆怒气上涌,猛地把刀插到桌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