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死他了。
女人身上的白色晚礼服,被撕得布料所剩无几。
衣扣掉了两颗,胸前傲人的饱满,若隐若现。
本就不长的裙子,被蹭到膝盖以上,堪堪盖住隐秘的地方。
又长又白的一双小腿,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些野男人眼中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自然知道她这副娇柔婀娜,清纯又妩媚的光景,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诱惑。
平时也只有他一个能看,刚才竟然——被迫展露在别人面前。
他后槽牙都要咬断,心里醋缸掀翻,滋味不仅是酸,还有疼与怜惜。
指节颤抖着抚过女人柔软的唇瓣,大手就被女人捉住,放在滚烫的脸上摩挲。
“哥哥,我热!”
他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来迟半步,女人将会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除了他,外面那些都是坏男人。
裴宴臣一只手解衣扣,褪去身上的黑衬衣。
他俯身贴近,耐心地纾解她身上的燥热,皱着眉问:“宝贝,我是谁?”
谢云隐闭着眼圈住眼前的男人,闻了闻味道说:“是哥哥。”
裴宴臣从来都受不住她的主动撩拨,仅仅一秒,他便喉头发紧,浑身血液凝于身下某处。
双手克制地将她撑开半寸,嗓音沙哑,咬着她耳朵问:“哥哥是谁?嗯?”
谢云隐重新扑上来,扭着身子擦他,想要缓解身上源源不断的燥热。
她痴迷地吻了吻他的胸膛,大口喘着气回答:“是宴臣哥哥。”
裴宴臣听到满意的答案,爽得仰起头,微微勾起唇角。
但是,他又想起刚才女人抱着叶景烆个贱人,还叫叶景烆哥哥,醋意又涌上来。
掐起她的下颌,哑声呵斥:“以后不许叫别人哥哥,知道没?”
女人没有回答他,身体里的药性在疯狂作祟,意识一片混沌。
他把她压下,又一手撑起半个身子,向下看了看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他也难受得紧。
咔嗒一声。
皮带扣子被解开。
接着是皮带被抽出来的咔啦咔啦的声音。
然而裴宴臣抽到一半,瞥见地上碍眼的金丝眼镜,想起女人摘别人眼镜的一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咬着牙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大手将谢云隐提起来,拉住她软绵的小手放在皮带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想要?自己放它出来。”
谢云隐浑身饥渴,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