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在他腰上。
他亲自帮她拿。
男人伸手的时候,微微侧身,肌块分明的胸膛压到她身上,带着滚烫的体温,又硬又沉。
淡淡的雪松香,瞬间将她笼罩。
清冽,诱人。
她心跳加速。
该死的是,心头最后的一丝倔强,似乎逐渐被欲望瓦解。
裴宴臣把手机塞入她手中,谢云隐不敢抬眸看他,慌乱地划开接听键。
耳边传来唐芷紧张的声音:“云隐,我们先前同韩总订购的瑜伽核心床,不知为何,现在突然涨价了,这可怎么办?还从韩总那里拿货吗?”
佳佳瑜伽馆开业在即,二楼几间教室,还缺十几台普拉提核心床,这件事需尽快落实。
可是,先前的瑜伽设备,基本上都是从供应商韩总那边拿的货,物美价廉。
现在突然涨价,每台涨了不止三万。
加加起来,就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谢云隐思忖片刻,平静回答:“先看看是不是还是原先那批货,质量怎么样,再重新砍价试试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她还是不想换口碑品牌。
和唐芷敲定事项后,唐芷问她今天来不来瑜伽店。
谢云隐没来得及回答,被裴宴臣咬了一口颈,力道不重但酥麻的感觉轰然传遍全身。
她忍不住咬住了唇,鼻腔溢出一声闷哼。
良久才和唐芷正经地说:“嗯,我明天再去,辛苦你今天盯着。”
她床都还没起得来,早餐还没吃。
再这么躺下去,迟早又要被男人得逞,拉入欲望之海。
挂断电话后,谢云隐拍了一掌男人的肩,气汹汹地警告:“药膏有毒的你知不知道!”
裴宴臣顺手捉住她的手,宠溺地望着她,满不在乎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中因误会而觉得愧疚,于是他绕开话题,认真地问:“韩总那边,需要我帮忙吗?”
谢云隐将小手抽出来,并不打算马上就和他和好,他这次太过分了,所以淡淡地说:“不用帮忙,我可以自己搞定。”
裴宴臣薄唇紧抿,不再逼她。
终于上完药,他低头含了含她粉粉嫩嫩的耳垂,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松开。
谢云隐暗呼一口气,装作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可是手机又响了,她伸手摸过来,定眼一看,是宋骁打的语音电话。
刚松懈下来的心情,不禁又重新提起来。
裴宴臣一只手撑在床上,看到了她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