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商量好婚礼日期在五月二十号,裴宴臣隔天就急忙忙地出差了。
出差前,她和他在门口拥抱,挥手告别。
男人目光眷恋,像在心里藏了心事。
她问有没有事,他摇摇头,亲了亲她说没有,叫她放心。
这搞得她一连两天,都心不在焉的。
她开始思考,是不是每段恋情,当热恋期过去的时候,才是婚姻的开始。
她和他之间,已经进入了平淡,一切要变得死气沉沉了吗。
忐忑,不安,恐慌的情绪在心头蔓延。
但她忘记的一件要事,要给裴宴臣过生日。
裴宴臣的生日,她问过萧文君了,就在下周三,如果他提前两天回来,就能和她一起过。
周日那天晚上,谢云隐坐在空落落的客厅里,给裴宴臣打电话:“老公,你能提前两天回来吗?在下周三回来可以吗?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犹豫片刻说:“我尽量。”
而后又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希望你下周三能回来。”
“想我了?”
“谁想你!”每次问到这种亲密问题,她都脸红,故意反着说,可是这次电话那头的男人,久久没有回音。
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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瑜伽馆的进度一切正常,闲来无事,裴宴臣又不在家,回去太早,谢云隐感觉很无聊。
而且,这几天男人出差后,她一直闷闷不乐,就不想憋在家里。
叶瑶从渝城回来了,约她和苏欣出来五道营清吧小聚。
谢云隐忙完瑜伽馆的事情就早早过去,寻了个较为安静的角落,坐在高脚凳上玩手机,再次问裴宴臣周三能不能回来。
等了一会儿,苏欣来了,叶瑶却迟迟还没到。
四月初,微风徐徐。
天气越来越暖和。
谢云隐今晚穿了一件吊带碎花长裙,外加一件针织披肩。
苏欣短袖,牛仔裤,格子衫外套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。
就是一整条脖颈上,密密麻麻,深深浅浅,全是暧昧的吻痕。
她把包包放在桌上,倒了一杯酒,抿上一口,就和谢云隐说起她的境况。
“阿隐,你不知道,前两天真是太解气了。”
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谢云隐问,但有点心不在焉的,男人还没回复她的消息。
“封煜和那位女大学生吵架了,那位女大学生发神经,前两天跑到我楼下,嚷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