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紧张起来,鼻尖抵在他胸膛闻了闻,颤抖着问:“你身上是什么花香?”
裴宴臣停下动作,吸了吸鼻子问:“有吗?”
谢云隐经常养花花草草,对花香尤其敏感,很确地说:“有。”
不仅有。
还很浓烈。
裴宴臣似乎想到了什么,说:“应该是被一只猫蹭的。”
和高层在津市开完会后,又去了政府招商引资洽谈会,与地方领导见面。
会上突然窜来一只白色的猫,径直地往他身上扑。
那白猫味道冲,他当时上了两次厕所,才把衣衫整理好,没想到还残留着味道。
想起猫,他就想把猫从身上抱下来时候,双手触之所及的柔软。
似乎他抓的不是猫,而是握了一团液体,手里明明有东西,又感觉什么也没有。
柔软无骨,像极了夜里女人的身体。
以前他不懂爱,更不懂何为思念,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表达思念的这么的一句话:她不在时,万物皆是她。
今日终于理解其中的含义。
他不止看到白猫想起她,看到会议上白瓷茶杯,就想起女人那截白皙细腻的后颈,看到走廊尽头白山茶上的露水,就想起和女人做那种事时,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的模样。
才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
他在津市,她在京市,两片不同的天空下,思念如藤,将他困成一座孤岛。
闭眼,是她。
睁眼,也是她。
他当时就想恨不得立即飞回来见她。
他指尖探进睡裙,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腿。
看到女人紧皱的眉头,他索性把衬衣脱掉,让沙发上一扔,光着臂膀抱她。
又把她脑袋往他胸膛上按了按,宠溺地笑着问:“你闻闻,现在还有味吗?嗯?”
谢云隐顺势亲到了他的薄肌,很快就被他硌到了。
她脸颊一热,心也乱了起来,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花香。
趁他双手放松,悄然从他怀里挣脱下来。
两三步跑进厨房,给他做醒酒汤。
裴宴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大喇喇岔开,肌理分明,刚劲有力的两条铁臂分别搁在沙发背上,眸色沉沉地盯着厨房里的身影看。
开放式厨房,仅仅一层透明推拉玻璃隔着,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背对着他,露在外面的一双腿,又白又长,骨肉亭匀,腿根有明显的暧昧红痕,是他刚才情不自禁捏的。
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