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会在意。
男婚女嫁本就是人之常情,她重用女子,却从未想过让女侍中们都做不婚主义者。
结了婚、有了孩子,却还能让女人继续坚持自己的事业,岂不是更有说服力?
洛清清向来都是豁达且清醒的人,她绝不会做一些因噎废食的蠢事。
她更愿意顺其自然、顺势而为,通过一点一滴的改变来唤醒人们的意识。
杨氏这般揣测洛清清,纯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崔弘并非胆小之人,他好歹也是做过宰相的,有着权臣该有的城府与格局。
“无妨!谈不上什么‘连累’不‘连累’!”崔弘淡淡地说道,“顶多就是训斥一顿,或是罚俸罢了。”
他甚至还打算借此机会告个病假,修养一段时间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崔弘已经看出了秦泽煜与洛清清的强势与手段。
秦泽煜排斥世家,便继续推行科举制。
而洛清清虽然是个女子,却有着极大的野心,不但自己高坐在朝堂上,还把女人也带上了朝堂。
崔弘等朝臣们对此颇为不满,认为这简直是目无规矩、肆意妄为,礼乐崩坏。
然而,这样的洛清清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。
“女人若是有了野心,将比男人更可怕!”崔弘作为熟读诗书的世家子,自然知道吕氏之祸的教训。
崔弘等朝臣们想不通秦泽煜为何会如此信任洛清清,极力让她来“监国”。
但他们都懂得人性——只要沾染了权力,生出了欲望,父子能够相残,夫妻可以反目。
崔弘就不信了,洛清清品尝到权力的好处、习惯了唯我独尊之后,还愿意退回后宫吗?
秦泽煜只是御驾亲征,快则三五个月,慢则十个月、一年,他就会还朝。
到时候……哼哼,这对夫妻定会生出嫌隙,甚至撕破脸!
一旦帝后闹翻,他们这些朝臣就有机会染指后宫。
崔弘这么一想,思路瞬间被打开。
所以,次日上朝时,他上奏道:“老臣头疼难忍,需修养些时日,还望皇后娘娘恩准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的另外几位宰相都颇感意外。
崔弘这是怎么了?
居然主动退避?
他们几人不是不知道新平公主府的事儿,但崔弘在这桩婚事上,实在无辜。
他根本没必要如此“卑微”啊。
就连洛清清也有些惊喜。
她不过是看不顺眼恋爱脑,狠狠地收拾了一下渣男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朝堂上的五位宰相,秦泽煜和洛清清早就想动一动了。
只是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