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止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第一次被警察带走,我能不紧张吗?”
赵峰的声音干涩沙哑,底气明显弱了下去。
江峋没再追问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审讯,从坐上这辆车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了。
就在这时,江峋的目光从后视镜里,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动作。
赵峰正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,似乎想要把手机往更深处塞一塞,确保它不会掉出来。
……
市局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大楼前。
“下车。”
王鹏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赵峰双腿发软,几乎是被王鹏半拖半拽地拉下了车。
警局里灯火通明,来来往往的警察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江峋没有理会腿软的赵峰,将手机递给身旁的安瑾。
“安瑾。”
“破解它,越快越好。”
安瑾接过手机。
“放心吧,江队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,我都让他原形毕露。”
......
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赵峰坐在审讯椅上,双手被固定住,整个人坐立不安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姓名,年龄,学校。”
王鹏坐在他对面,例行公事地敲着桌子。
“赵峰……22岁,江城大学,大四……”
“说吧,你跟死者陈默,到底有什么矛盾?”
王鹏单刀直入。
“我……我都说过了,就是一点小误会,真的!”
赵峰又开始了他那套苍白的辩解.
“前段时间我钱包丢了,我怀疑是他拿的,就……”
“就跟他吵了几句,但真的就只是吵了几句!”
“钱包?”江峋终于开口了。
“丢了个钱包,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?”
“那不一样!”赵峰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钱包里有我妈的照片!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一张合影!”
“她已经去世了!”
他声泪俱下,看起来情真意切。
“既然你觉得照片那么重要,钱包丢了为什么不报警?”
江峋不为所动,问题一针见血。
赵峰的哭声一顿,哽咽着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啊。”
“我就是直觉觉得是他,宿管也说那段时间只有他一个人回过宿舍。”
“可这也不能当证据,我总不能空口白牙地去报警冤枉人吧?”
王鹏看了一眼江峋,用眼神询问下一步。
江峋微微点头。
王鹏会意,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