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地里一点,拉开与弹正的距离,“你们可是武士啊!”
“武士?”高坐在废墟之上的苏白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落雪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他看着下方犹如困兽犹斗的伊贺忍者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在这个地方,没有武士,只有听话的狗,和死掉的狗。”苏白微微前倾着身子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,“你们伊贺,选哪一种?”
这漫不经心的话语,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重重抽在所有伊贺忍者的脸上。
天膳心口一阵绞痛,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感。
他转头看向胧,大声嘶吼起来。
“少主,不能再耗下去了。这群甲贺的杂碎已经没救了。不用留手,用您的破幻之眼扫清他们,我们直接杀上去!”
胧强撑着站起身,眼眶通红。
她看着那些如疯狗般撕咬同胞的暗影,尤其是那个满眼狂热、下手毫不留情的弦之介,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终于破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胧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那一圈圈异质的涟漪再次疯狂转动起来,“伊贺众,杀无赦!”
随着少主的一声令下,伊贺忍者们不再试图劝说,纷纷收起那份兔死狐悲的怜悯,将属于忍者的冷酷与残忍发挥到了极致。
药师寺天膳拔出腰间备用的短刀,身形化作一道鬼魅的残影,迎着弦之介的刀光揉身而上。
他拼着左肩被削去一大块皮肉的代价,成功欺入弦之介的内线,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入了弦之介的心脏部位。
噗嗤。
刀刃贯穿躯体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。
天膳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。就算是被人操控的尸体,心脏被毁,也绝对无法再行动了。
“结束了,甲贺的少主。”天膳手腕一绞,准备拔刀退开。
可是下一秒,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预想中鲜血喷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没有温热的血液,没有肌肉的痉挛。那柄刺穿心脏的短刀,就像是扎进了一团虚无的阴影里,除了溅起几缕幽蓝的冷火,没有带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弦之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胸口的刀刃,又抬起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天膳,嘴角诡异地向上牵扯。
“你在干什么?挠痒痒吗?”
话音未落,弦之介反手一掌拍在天膳的胸口。
巨大的力量瞬间震断了天膳的三根肋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