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娜摇了摇头:“你先洗,我去做饭。”
白艳妮不依,拉着她的手不放:“一起嘛,省水。”
陈丽娜拗不过她,只好也脱了衣服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澡盆里,热水没到胸口,雾气蒸腾,模糊了视线。
白艳妮的皮肤很白,在热水里泛着粉红色,像一朵盛开的桃花。
腰肢纤细,没有一丝赘肉,肚脐眼圆圆的,像一颗小小的纽扣。
陈丽娜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在热水里泛着蜜一样的光泽。
她的胸脯比白艳妮的更丰满,形状像两颗熟透的蜜桃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腰身结实,有小腹肌的轮廓,却不显得硬朗,反而有一种柔韧的美感。
“丽娜姐,你真好看。”白艳妮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陈丽娜的锁骨。
陈丽娜的锁骨很深,能积一汪水。
白艳妮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,然后慢慢往下,沿着胸口的曲线滑到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陈丽娜抓住她的手:“别闹。”
白艳妮笑了,缩回手,捧了一捧水浇在自己肩上,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,在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“丽娜姐,你说锦哥现在在干啥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说他会不会想我们?”
陈丽娜没回答。
白艳妮靠过来,头枕在陈丽娜肩膀上,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,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。
“丽娜姐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白艳妮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水面。
“什么事?”
白艳妮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
陈丽娜没有追问,伸手揽住她的肩,两个人在澡盆里靠了很久,直到水渐渐变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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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三个人围坐在炕上守岁。
白艳妮包了饺子,虽然包得歪歪扭扭,但馅料调得不错,是猪肉白菜的,咬一口满嘴流油。
陈丽娜拌了几个凉菜,拍黄瓜、松花蛋、花生米,摆了一桌子。
张锦开了一瓶白酒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“来,过年了,干一杯。”白艳妮举起杯。
三人碰了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
白酒辣嗓子,陈丽娜呛得直咳嗽,白艳妮给她拍背,笑着说:“丽娜姐,你这酒量还得练。”
张锦夹了一块松花蛋放到陈丽娜碗里:“压一压。”
陈丽娜吃了松花蛋,嘴里的辣味淡了一些,抬头冲张锦笑了笑。
白艳妮看见了,也夹了一块松花蛋放到张锦碗里:“锦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