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7章 四面狼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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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7章 四面狼啼(2/3)

,看不出任何东西来,可黑豹的目光定在那儿一动不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、被压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——不是害怕,是一种戒备,一种"我知道你没走远,我也知道你还会回来"的警告。

风从松林那边灌过来,把雪地上的血腥味卷起来,散进林梢深处。远处林子的阴影里什么都没有,可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那两匹跑掉的狼,一定就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站着,用它们那双绿幽幽的眼睛,

怨毒地盯着这片雪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
直到第五天,暴风雪没有停的迹象,反而越下越猛。

风已经不是风了,是一头看不见的巨兽,从西伯利亚那边碾压过来,把整片牛角山含在嘴里嚼。雪粒被风卷起来,打在脸上像砂纸磨肉。人站在外面,不出片刻就浑身发白,眉毛、睫毛、胡茬子全冻成冰碴,连喘气都费劲——吸进去的不是空气,是刀子。

能见度不到五米。五米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山,没有树,没有天,没有地,只有白,无穷无尽的白,白得人心里发慌。营地里的碉堡、塔台、机库,全被雪吞没了大半,只露出黑洞洞的射击孔和门窗,像一只只半闭的眼睛,在风雪中无力地眨着。

天是灰的,雪是白的,分不清昼夜。

"嗷呜——"

头一声是从塔台西北方向传进来的。尖细的、拖得长长的嚎叫,被山风和暴雪撕扯成一段一段的,断断续续地扎进哨兵的耳朵里。他打了个激灵,棉帽子护耳掀了一边,扭头往那个方向张望。什么也看不见——只有白,一整片铺天盖地的白,跑道被雪吞没了,山脊线被雪抹平了,天地混成了一片,什么都分不清。

他刚要缩回射击孔里,第二声又响了。这次在东南边,比刚才近了,声音厚实了一些,裹着低沉的尾音,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。然后是第三声、第四声、第五声——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亮起来,有远有近,东面的拖长了尾音,西面的短促地断了又接上,南面的尖利得像指甲刮铁皮,北面的低沉浑厚,像一面破鼓被人缓缓擂响。

它们不是同时叫的,是交错着、呼应着、此起彼伏地响,像有人在黑暗中用某种听不懂的语言互相传递着信号。

“呜——”

哨兵抓起一旁的JW??1手摇防空警报器,握紧折叠摇柄飞快转动,尖锐绵长的蜂鸣撕开漫天风雪,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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