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都一个人住。
还从未有女人踏入过他的住处。
更别提在他家里随意走来走去,帮他做饭,洗碗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家里多了个女主人似的。
江时砚突然觉得,这种生活挺好的。
想到这,他从身上取出手帕,放在鼻尖上闻了闻,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浓烈,却格外清新。
手帕是林欢前两天还给他的。
洗得比预想的还干净。
他一直藏在身上,舍不得用,就怕再次弄脏,清洗后会抹除掉这股气息。
“江总,我好了。”
林欢洗好碗筷出来,轻车熟路的从柜子上拿下医药箱,取出药膏朝他走过来。
江时砚连忙将手帕收起来,前往客厅沙发坐下。
前几天担心会把人吓跑,所以他穿的衣服都相对好脱,自己一只手也能解决。
但今天他专门穿了衬衣,一只手很难解开扣子。
当着林欢的面尝试几次,他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“我来吧。”
林欢将药膏放在茶几上,在他旁边坐下来,侧身帮他解衬衣扣子。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,挨江时砚这般近了。
但每次总能控制不住紧张,心跳逐渐加速。
关键这衬衣的扣子很小,她一时也没解开,尝试了几次也没成功,开始有些着急了。
江时砚看她时不时咬着唇的动作,脸上还布满着细汗的样子,心动了好几下。
眼前的女人,和工作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会害羞。
会紧张。
还喜欢咬唇。
完全将小女人柔态的一面展现了出来。
这应该,才是她最为真实的样子吧。
突然,有什么锋利的东西,轻轻蹭过他的胸膛。
接着,是林欢着急的道歉声,“对不起江总,你没事吧?”
衬衣扣子实在太难解开了,她一时心急扯了下,哪里时候扣子就掉了,指甲还抓伤了他的胸口。
江时砚低头就看到上面一道指甲印,不长,但却留下一道红印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用力一扯,扣子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。
胸襟大敞!
“江总,您这是……”
林欢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,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。
这件衬衣,一看就是纯手工定制,价值不少钱。
可他,说扯就扯,一个眼皮都没眨下。
“扣子确实误事,坏了就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