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。
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,薄如轻纱,且半透明的V领睡衣,一眼看过去,大好身材若隐若现。
身上的气息,不似之前的雪松味,夹杂着几分诱人的香,缕缕涌入鼻腔,说不出的欲。
白栩栩没忍住抿了抿唇,连噎了好几下口水。
这狗男人!
今天是开春了?
好端端的穿成这样勾引她!
“我就在这里陪着只只,等只只结束了,我们再一起睡。”他的脸故意凑得很近,近到鼻息全都落在她脸上。
激起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我可能没那么快,不用等。”
她伸手推向他胸口。
一片滚烫。
炽热。
就跟着火似的。
连带着她都心痒难耐,心里更是有道声音不断提醒她:
吻他!
摸他!
扑倒他!
但想到今晚必须完成这些工作,还是忍住了。
解澜渊看到她如此淡定,故意无形撩拨:“没事,你忙你的,多久我都能等。”
说完,端起牛奶送到她唇边,温声哄道:“乖,先把牛奶喝了再忙。”
白栩栩顺手接过来,咕噜咕噜几口喝了干净,然后将空杯子递给他,“好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
解澜渊气息近在咫尺,伸出手拂过她的唇角。
白栩栩身体僵了僵。
只感觉他的指腹轻轻一蹭,再收回手的时候,上面沾染着奶渍。
明明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。
两人再亲近的事都做过。
可此刻,白栩栩却心脏狂跳,整张脸更是翻滚着热意,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“我要干活了,你去旁边呆着。”
白栩栩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忙着手头上的工作。
解澜渊也没走开,依旧靠在她旁边等着,那股撩人的气息就跟毒药似的,拼命的往她鼻腔里钻。
书房里开着恒温空调,她却感觉到又燥又热。
就跟中了药似的!
她拿手扇了扇风,遣赶着他,“你还是出去吧。”
“我不出声。”
解澜渊嗓音又沙又哑。
就跟平常无异。
可白栩栩满脑子全都是他在床上,咬着她耳垂,说着各种肉麻情话的场景。
登时,脸色更红了。
“你在这里,影响到我工作了,快出去。”白栩栩伸出两只手,按在他胸口,推了推。
解澜渊却顺势抓住。
她身体本就发软,又感受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