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。"

我放下手机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
弹幕从昨晚断掉之后就没再出现过，视野里干干净净。

我不知道系统在校正什么，也不知道那个"林……"后面跟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名字。

但有一件事我确定了。

苏清月找了我三天。

不是弹幕告诉我的，不是系统安排的。

是她自己。
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食堂门口看见她了。

她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
看见我走过来，她直起身。

"你瘦了。"

"三天而已，又不是三年。"

"你三天没来食堂吃饭，我问了你室友。"

"你什么时候跟我室友这么熟了？"

"昨天去你宿舍楼下找你，他正好出来。"

她说得很平淡，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但苏清月去男生宿舍楼下找人这件事本身就不平淡。

她把袋子递给我。

"什么？"

"你上次说想吃校门口的鸡蛋灌饼，我早上买的，凉了，不知道你还吃不吃。"

我接过袋子，饼已经软了，油浸透了纸袋。

我咬了一口。

凉的也好吃。

眼眶有点热。

我忍住了。

走进食堂，我俩在老位置坐下。

她盘子里多了一份糖醋排骨。我爱吃的那种。

"苏清月，你为什么找我？"

"你突然不来了，我不习惯。"

"顾泽宇没给你送水吗？"

她筷子停了。

"他送了。"

"那你还不习惯什么？"

"味道不对。"

"电解质水味道不好？"

"不是水的问题。"

她低头扒饭，耳朵又红了。

我吃着凉掉的鸡蛋灌饼，忍不住想笑。

但我没笑出来。

因为我想起了班主任办公室里的话。

"苏清月，你跟班主任说过我让你困扰吗？"

她猛地抬头。

"什么？"

"上周，你们班主任把我叫去办公室了，说你反映我让你有压力。顾泽宇也在场。"

她脸色变了。

"我没说过这种话。"

"你确定？"

"林远，我从来没跟班主任提过你。"

她声音突然重了。

眼睛直直地看着我，里面有一种我没见过的情绪。

像是被冤枉之后的愤怒，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之后的后怕。

"那班主任凭什么这样说？"

"我不知道，但他说的时侯，顾泽宇就站在旁边。"

苏清月沉默了。

拳头慢慢握紧，指节发白。

"林远，这三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