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活该。

让事情进展到最糟糕的程度。

但是还好，至少景瑟还肯给他机会，听他的解释。

没有直接判他死刑。

电梯在等，徐宴怀跟在景瑟身后进入电梯，电梯平稳上行，除了运行的嗡嗡声，没有其他声音。

景瑟低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她不想说话，电梯很快到达他们的楼层，她率先走出去，输入密码进门。

徐宴怀在她身后，房门轻轻合上，声音很小，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景瑟的心上。

她站在客厅，没有开灯，月光透过窗户倾泻入内，朦朦胧胧二人分隔。

他们之间，仿佛隔着楚河汉界。

“想说什么，说吧。”

她陌生疏离的语气，从他们认识到现在，从未有过。

徐宴怀不喜欢，不喜欢她的刻意远离。

他们不该是这样的。

他往前一步，靠近她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覆盖。

他低下头，真诚道歉：“对不起瑟瑟，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
“我不想听这些，”景瑟抬头看着他，看似平静的问：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
会不会，他也才知道不久，不忍心告诉她。

亦或者，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
可徐宴怀接下来的话，残忍的打破她的期望。

“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我就知道。”

景瑟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
第一次见面。

竟然是第一次见面。

景瑟眼眶发酸，自嘲的笑了笑，她多傻啊，居然傻到帮他找理由。

在学校里的第一次见面，讲台上的惊鸿一瞥，她自以为遇见真命天子，可他那时，便知道她是齐煜的女朋友。

呵。

多可笑啊。

她基于喜欢的追求，在徐宴怀的眼里，恐怕像只跳梁小丑一样。

景瑟顿时红了眼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，为什么明知道我是齐煜的前女友还要让我接近你？”

徐宴怀没说话，景瑟想起什么，恍然大悟：“啊，我忘了，当时是我死缠烂打，不然你不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？看着我没脸没皮的追求你，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！”

“是不是很得意啊！”

她崩溃的朝他喊，一直以来的强撑终于坚持不住，在顷刻间坍塌。

只要一想到他当时可能会有的心理，景瑟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住，几乎不能呼吸。

徐宴怀伸出手，想要像往常一样抱她哄她，只是伸到一半，想到她的躲避，又缓缓落回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