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在聊刀。”无垢把长刀转过来,刀刃对着月光。月光照在刀刃上,刀刃闪着寒光。
花千骨看着那把刀。刀身上有很多划痕,有的是战斗留下的,有的是刻字留下的。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刀刃。刀刃很凉,但不割手。
“无垢,你用这把刀保护过很多人。”
无垢看着她。“嗯。”
“也保护过我。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花千骨握住他的手。“谢谢你。”
无垢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“不用谢。”
白子画从菜地走过来,手里还沾着泥。他看着无垢的长刀。“这把刀,跟了你很久。”
无垢点头。“嗯。”
“比我的剑久。”
无垢看着他。“你的剑断了。”
白子画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剑柄——只剩剑柄了,剑身早就碎了。他沉默了一瞬。“嗯。断了。但还在。”
无垢把长刀插回鞘里。“刀在,人在。”
白子画看着那把刀,看了很久。“嗯。刀在,人在。”
杀阡陌从小溪边走过来,手里还握着鱼竿。他看着无垢的长刀。“你的刀,比我短。”
无垢看着他。“够用。”
杀阡陌的嘴角抽了抽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短刀,又看了一眼无垢的长刀。确实比他的长。他没再说话。
檀梵从药摊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安神茶。他看了一眼无垢的长刀。“刀上有伤。”
无垢摸了摸刀身上的划痕。“嗯。”
“不修吗?”
无垢摇头。“不修。留着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留着当纪念?”
无垢想了想。“当教训。”
檀梵点头。“好。教训。”
轩辕朗从木屋走出来,手里拿着传讯符。他看着无垢的长刀。“你的刀,刻了那么多字。”
无垢摸了摸刀鞘上的“家”字。“嗯。”
“不嫌多?”
无垢摇头。“不嫌。还刻。”
轩辕朗笑了。“那刻到刀装不下。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糖宝从无垢腿上跳下来,跑到石桌旁,拿起画笔和纸。她画的是无垢的长刀——刀身很长,刀鞘上刻满了字。有“家”“安”“诺”“守”“骨”“心”“糖”“在”“法”“念”,还有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头像。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——“刀在人在。”
无垢接过画,看着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当然!我是妈妈的女儿!”
无垢把画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