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。
许承胤觉得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胸膛,刺得他心口痛喘不过气。
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冲破堤坝的洪水,叫他全部想了起来。
他的阿音……
他放在心尖上护了又护的人,他竟然亲手把她送给了自己的政敌?
送给了许承宥那个阴邪小人!
许承宥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。
她落在那人手里会受什么样的委屈和折辱他想都不敢想。
“噗!”
心口的剧痛难以忍受,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奏折上——刺目惊心。
“殿下!”
黛婉柔被眼前这幕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扶。
“备车。”
许承胤面色发白的擦了擦唇角的血,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立刻备车去二皇子府,我要接她回来!”
他高大的身形微微晃动,眼中翻涌着无边的偏执和悔恨。
“如果她出事,我一定要杀了许承宥,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!”
看着这样的许承胤黛婉柔才觉得他真的恢复了所有记忆。
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许承胤每次遇到蓝徽音都会变成这副疯魔模样,但什么锅配什么盖,当做他们二人天生一对吧。
——
蓝徽音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天明。
她浑身酸痛,手腕还留着昨夜被捆绑的痕迹。
没有胃口吃饭,可她知道不吃就没力气,没有力气就不能和许承宥那个贱人抗争。
于是她强撑着喝了小半碗粥。
谁知没过多久身子就开始不对劲。
先是全身开始发热,然后慢慢的热度越来越高,连她呼吸都带着热浪。
然后皮肤底下像是有蚂蚁在爬,四肢逐渐失去力气。
她想努力的往床上爬,可刚动一下就摔在地上,软的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滩泥。
粥有问题。
蓝徽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。
许承宥那个卑鄙小人!
昨夜硬来不成今日就改用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!
她双手颤抖的从头上拔下簪子,准备用痛意抑制身体翻涌的情欲。
可她的手真的很软,那药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整个人都像是躺在一团棉花上,身上的衣服又热得难受,她不受控制的一件件往下脱。
扣子一颗颗解开,外衫滑落中衣也脱了。
最后身上只剩一件素色肚兜。
她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