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内弥漫着非常难闻的药味,蓝徽音几欲想吐。
可对上男人结了冰的眼眸,她发现自己比预料中的更冷静。
她努力的解释,试图让男人相信自己。
“太后中毒的事情跟我无关,我昨天确实是太医院的人进过凤凰殿,但我那个时候只是站在旁边看了太后几眼,我从来没有靠近过太后的床榻,又怎么能够给太后娘娘下毒呢?”
难道自己站在那里就能给太后下毒?
可那个时候有那么多太医在,她要如何避开大家的目光达成目的,难道那些太医都是傻子不成?
许承胤不信。
他闻言唇角扯出一抹冷意,看着蓝徽音的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未曾靠近?”
他目光锐利如刀:“太后此前不过是偶感风寒精神不济,太医院一直给她开的药是调理气血的药,可偏偏你昨天去后她当夜就高烧不退,到此刻还陷入昏迷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不光是太后,你刚刚还给孤下毒,一前一后,你胆子倒是大到了极点,不怕孤诛你的九族吗?”
想到她背后站着的人,许承胤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眸中带着厌恶:“你跟他串通一气内外勾结,你是想要搅乱朝堂动摇国本?你简直罪该万死!”
他说的每一句都不容蓝徽音辩驳,将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硬生生绑在一起,给她定了通敌叛国,谋害皇族的死罪!
甚至还将逻辑理通了,时间线也严丝合缝,任由谁听了都会深信不疑,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是多么的冤枉!
也正是此时此刻,
蓝徽音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以前只在书里见过的桥段,真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多荒谬可笑。
看来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给她定罪,刚刚下毒还可以说是只有自己跟那个宫女进入寝殿,可是太后……
那么多人也要把罪名定到她身上吗?
林太医明明说太后昏睡许久,这几日病情一直反复脸色非常不好看。
为什么许承胤却讲太后只是嗜睡,一个嗜睡的人脸色会那么憔悴,看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吗?
她无力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声音中满是疲惫。
“我确实给你下毒了,这件事是我亲手所做的我认,可是我绝对不承认给太后下毒的事情,我还是那句话,纵然我做了危害你身体的事也并非出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