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草惊蛇,所以选择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说完这句话和蓝徽音对视,黛婉柔唇角微微上扬:“你难道不觉得温水煮青蛙,永绝后患更加解气吗?”
他们两个人的恩怨自己不好掺和,蓝徽音只得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不过她心中还有疑问,纵然黛婉柔不是最佳倾诉对象,她犹豫了一番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想让良娣替我解惑,如果有一日有人拿着你完全记不起来的过往找你,说你欠了别人的,要你跟着他一起报仇,你知道他应该在事情结果上没有骗你,但是过程或许有假,你会怎么做?”
黛婉柔看了她一眼,眸底闪过一分了然。
看来是遇到了在岭南的旧人,许承胤那个药还真是好用,提到情郎和旧爱都没有让她恢复记忆。
但眼下不是他们内斗的时候,黛婉柔可不希望蓝徽音因为那个情郎和他们离心,这不利于现在的局面。
她靠回椅背,食指轻叩桌面:“那就要看他是不是要拿过去的事,绑架现在的你了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有记不得的往事很正常,亏欠也好遗憾也罢,过去的已经过去,记忆在不在都不要为了它们赔上现在的时光,何况你也说了真假难辨,你要为了它们去找旁人报仇吗?”
她轻笑一声:“而且真心对你好的人不会希望你记起痛苦的过去,更加不会把你当枪使,他们恨也罢爱也罢,说来说去都该自己动手,拉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下水,定然是觉得你有用想利用你。”
这番话像一盆凉水,叫蓝徽音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。
是啊,真心想为兄弟报仇大可自己谋划,何必大费周章掳她出来?
跟她说这些往事,还不是因为她是许承胤身边的人有利用价值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蓝徽音轻轻呼了口气,她眸底的茫然散了些:“我不应该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,这没有意义。”
就像是在哄自己。
因为柳易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有剜心的痛感。
眼下许承胤的事情更重要,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够继承原主的记忆,到时候再说替她情郎报仇吧。
回到关雎宫时已是傍晚。
桃子见她回来,立刻迎上前来替她宽衣,小姑娘担忧的念叨。
“娘娘可算是回来了,奴婢还以为良娣会安排护卫与你同行,没想到只有娘娘一个人。”
“御膳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