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钝痛顺着颅骨往里钻……
记忆好像要冲破束缚,却总差一点。
蓝徽音下意识扶住额头,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
难道这个郑亦,就是原主的心上人吗?
黛婉柔和陈含芙都没有留意她的异样,黛婉柔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讲。
她条理清晰,显然是早就查到了不少眉目:“当年郑家倒台,他不知走了什么关系买通押送的官差,找了死囚顶替身份,根本没跟父兄去流放之地。
这些年他一直躲在岭南,收拢了不少前朝余孽,哄骗当地流民百姓,打着‘诛暴君、均田赋’的旗号妄图谋反。
这次殿下亲去岭南整顿吏治,清剿苛捐杂税,动了他的根基断了他的财路,让他没办法继续给那些流民百姓洗脑,他就狗急跳墙,潜入皇宫给殿下下毒。”
“竟是如此?”
陈含芙知道这几个月下面上来不少岭南流民闹事的折子,也知道许承胤月前去岭南是做什么。
原以为他单纯只是去捉人,未曾想他心里也装的有百姓。
“流民起兵?”
蓝徽音在旁下意识地开口:“外面已经不稳定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好歹许承胤刚回宫的那段时间常常在关雎宫处理政务,蓝徽音刻意翻过几本奏折。
明明上面写的都是整顿吏治,减少赋税,安置流民的对策。
虽然有些手段是狠厉了点,但好歹是干实事,对百姓而言利大于弊。
她那时还在感慨,许承胤温柔又爱民,是难得的良君。
虽然现在发现他的本性并非如此,可他的皇帝之位……不至于还没坐就不稳吧?
“千里江山,许承胤身在京城鞭长莫及也是有的。”
陈含芙匆匆回了蓝徽音一句,她视线继续落在黛婉柔身上。
“就算是他动手,也难保二皇子没有在背后助力,他之前野心就藏不住,现在回到京城只会更加猖狂,我们不能叫他坐收渔利。”
深宫沉浮几十年,陈含芙心早就狠了。
她不相信一个罪臣之子手眼通天,家族覆灭还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在边疆之地兴风作浪。
有这份本事,当时全家也不会被定谋逆大罪!
“你去查。”
她语气沉下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一旦确定是他跟二皇子勾结,那郑家也不必在边疆苟活了,他们全族都要付出代价!”
黛婉柔微微颔首,显然她认同陈含芙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