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徽音和别的男子在一起,爱上他们的可能性。
可蓝徽音听了他的话却很不高兴了。
她就知道这个狗男人,哪怕只剩一口气,嘴巴里也说不出自己想听的话。
她又气又烦,想告诉他,等他死了之后自己定然会有另外一番天地,不用他在这里替自己担心烦忧。
可看他越来越灰败的脸色,连喘息都费劲的身体,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跟一个油尽灯枯的人置气,赢了也没什么意思。
不想再跟他待在一处,蓝徽音直接站起身走到殿外,她对上面露惶恐的林太医,语气并不算好的开口:“我有话要与你说,你出来一下。”
林太医不知这位娘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讲,他连忙躬身出门,俊秀青涩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惶恐,根本不敢看她平平的小腹。
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,这位娘娘肚子里怀的不是太子的孩子。
太子殿下也是知道她怀孕以后才生病,莫非是太子太过喜欢这位娘娘,却又无法释怀娘娘红杏出墙的事,这才将自己气坏了?
林太医只敢在心里深想,但一句不该讲的话都不敢说。
何况他这些日子一直熬夜,虽为治疗殿下的患病殚精竭虑,可找不到任何入手的地方。
害怕蓝徽音是来问责他,林太医腰弯得更低,他后背的官服汗湿了一片,战战兢兢的不敢吭声。
看见他这副鹌鹑姿态,蓝徽音原本还有几分生气的情绪都绷不住了。
她轻咳一声盯着他的脸:“我知道太医你医术高超,是如今太医院的翘楚,所以我想问你,殿下这病究竟能不能治?又是怎么得的?你如实告诉我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不是问责,林太医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关于这病的病因,他倒也是有点不敢轻易开口呢。
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殿内,知道殿下这会儿是清醒的。
他抓着自己的袖口指尖泛白,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模棱两可的开口:“回娘娘,殿下他是急火攻心外加忧思过甚,又不慎感染风寒,这才一病不起。
臣等已经开了退烧的方子,也为殿下施了针,只是那药对殿下而言起效有些慢,或许还需要些时间调理。”
左右他们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也没治好太子的病,难堪的现状不会因为这位主子问了一句就解决,但他要努力保护自己和其他太医,不会轻易被眼前这位主子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