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有些出入。
“辞修,你的意见是什么?你也主张弃守南京吗?”委座看向自己的心腹爱将。
陈辞修心中暗暗叫苦,自己刚才第一个发言本想含糊过去,没想到委座直接点名要他明确表态,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他亲身经历了上海大战,清楚知道德械师损失过半,其他中央军也消耗极大,眼下日军士气正盛,死守南京绝非明智之举。
但他也明白南京作为首都的政治意义,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表态。
思索片刻后,陈辞修才开口说道:“委座,南京作为首都,意义非凡,如果一枪不放就撤离,实在没法向国民交代,但结合当前形势来看,我认为防守是一定要做的,但应当有条件地防守:第一,必须明确负责防守的部队与具体兵力;第二,要明确守备的时间;最后,如果守城确实无望,就应当准备突围,不做无谓的牺牲。”
在场众人听完纷纷点头,都认可陈辞修的说法。
委座听完陈辞修的意见,没有立刻接话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这时,平日里极少参加高层会议的唐孟潇突然开口发言:“委座,南京作为首都,必须死守,不然怎么对得起南京和全国的民众?”
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发言者,都想看看是谁敢直面此前几位大佬的意见,站出来说这番话。
一看之下才发现,原来是只有军委委员空头衔、毫无实权的唐孟潇,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此时委座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看向唐孟潇,刚准备开口询问,没想到汪填海这时也表态道:“委座,首都不可不战而弃。”
委座闻言,淡淡地看了汪填海一眼,猜不透他内心到底是如何盘算的,不过还他点了点头,随后转头看向坐在偏末端的唐孟潇:“孟潇的意见正合我意,当然,其他人的意见也很重要,不过守备首都一事,究竟派谁去合适呢?”
此时,众人再次陷入沉默,就连委座的头号心腹陈辞修,也闭口不言。
沉默,持续的沉默。
当沉默足足延续了半分钟后,那道方才开口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委座,我愿意率领大军守备首都,愿与南京共存亡!”
不解!震惊!惭愧!
这便是众人看向唐孟潇时的神色,只有委座,微微一笑,脸上带着几分欣慰。
“好,孟潇,那就由你率领大军,守备南京。”委座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是,委座!”唐孟潇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