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我给你特批,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法伯尔先生请讲。”张冕衡这才开口。
“第一,这些士兵进入租界门口时不得携带任何武器装备,还要撕掉军服等身份标识;第二,他们进入租界肯定会占用医疗资源,所以所有医疗费用必须由你额外承担。”法伯尔缓缓说道。
“没有问题,多谢法伯尔先生。”张冕衡说完站起身来。
“你稍等,我给你签文件。”法伯尔点了点头,起身走回办公桌。
十分钟之后,张冕衡带着特批文件,离开了法伯尔的办公室。
也不知道法伯尔是故意装清高,还是被张冕衡的举动感动,亦或是因为张冕衡愿意自行承担医疗费,他竟然没有额外索要好处,张冕衡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再加一份孝敬。
……
南京,军委会作战室。
委员长和一干军事幕僚神情颓丧,全然打不起精神。
众人这副模样,自然是因为上海战局已经彻底糜烂。
“委座……”钱慕尹看着委员长,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。
听到钱慕尹叫唤,委员长愣了一下,反应慢了半拍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:“部队都撤出来了吗?”
“委座,只撤出来了一部分,不少部队都在前期血战中殉国了,还有一部分仍在撤退途中。”钱慕尹答道。
“三十六师、八十七师和八十八师,还有教导总队这些部队情况如何?”委员长赶忙追问。
“委座……”钱慕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给我说实话!”委员长带着怒气质问道。
“委座,三十六、八十七、八十八师还有教导总队伤亡惨重,所剩部队不足三成。”钱慕尹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委座闻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“不过胡寿山的第一军和俞佛肩的七十四军保存尚好,基本没怎么损失,已经顺利撤离出来了。”钱慕尹赶忙补充道。
“那还好。”委座听闻此言,神情顿时缓和下来,继续追问道,“其他部队呢?”
“根据目前统计,各部伤亡接近一半,还有小部分部队仍在撤离中,暂时无法统计完整数据。”钱慕尹答道。
众人听闻后神情各异,未直接带兵的高层相对淡然,手下握有兵权的则满脸愁容。
白健生自然属于后者,他所属的桂系部队,后期有近十万人赶到上海投入作战,也是伤亡最重的部队之一。
看到众人的神情,委座心中颇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