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,在送别了母亲和父亲之后,陷入了长久的自我反省之中,从沐浴、一直反省到上床歇息。
反省内容可以简单总结为一句话:姜鱼,你可千万不能飘啊。
一定不要被现阶段的安逸麻痹,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啊。
夜里。
沐浴后的沈渊穿着丝质的浅杏色单衣。
衣裳系带系得松垮,露出了小半胸膛和精致的锁骨,晶莹的水珠从脖颈滑落,沿着胸膛那结实的纹理行进,最后隐入衣襟之中。
天气太热,他的长发并没有披散。
而是简单挽了个发髻,以发箍固定。
他穿得素净,“美色”却实在惊艳,以往的时候若是被姜鱼看见这场面,她保准在心里会“斯哈斯哈……”,然后靠过去占便宜。
可今日。
大馋丫头在“吾日三省吾身”,根本没心思去欣赏夫君的美色。
沈渊在床边坐了良久。
气笑了。
他倒不是非要做点儿什么。
建宁那边情况不明,小鱼儿说不定没心思同他酱酱酿酿,但……这么大个夫君坐在这,她视而不见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?
明日妻子就要离京了。
他就想用美男计稍稍引诱一下,让她能答应被自己抱着安稳睡一宿,中途不可以踹人那种,这个要求难道很过分么?
故意把系带系得松垮、故意扯开领口、故意撒了点儿水珠……
不曾想媚眼儿全抛给瞎子看了!
好气哦!~
“小鱼儿?想什么呢?”
姜鱼头也没抬张口就来:“在想我一定不能做没脑子的傻白甜。”
沈渊:“……?”
“什么傻白甜?”
“就是天真又愚蠢的傻瓜。”话落,姜鱼抬头,看到床边的大美男时她眸子微微眯了眯,身子往床铺内侧挪了挪,然后拍了拍外侧的空白位置。
“夫君快来。”
沈渊俊眉轻扬,如她所愿地躺了上去。
等将人半揽进怀中后,才笑问:“为什么会想到这些?”
“之前夫君和我阿爹安排随行护卫的时候,我怕兴师动众,产生过缩减人员的念头……”把之前未说出口的话讲给丈夫听。
讲完了枕在他肩头叹气。
“以前我看话本子的时候,最讨厌两种人了,一种是互相不长嘴、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瞒东瞒西的情侣。
这种人最蠢了,对枕边人有所隐瞒,然后被坏人疯狂钻空子,好好的一对爱侣,愣是要误会来误会去,你虐完我我再虐你……”
完全就是自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