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那股子怯生生的劲儿也没了。
“行,小牛长大了,阿姐在家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第二天一早老孙头赶着马车到院门口,小牛自己把书箱扛上了车,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张氏和江醒挥了挥手:“奶奶,阿姐,我走了!考完了就回来!”
“路上小心,到了书院听夫子的话!”张氏站在院门口,手还举在半空中。
江醒朝马车扬了扬下巴。
老孙头一甩鞭子,马车轱辘碾过村路,渐渐远了。
富贵楼那边的改建全部完工之后,邓老匠人站在门口等江醒来验收。
一楼的货架全部打好了,木制货架靠墙三面排开,每一层的层板都打磨得光滑平整,中间的过道铺了防滑的青石板。
收银台设在大门左侧,台面比寻常铺子宽出一截,是邓老匠人按江醒的要求特地加宽的。
二楼火锅区的火锅桌也全部到位,桌面中间的圆槽和铜锅严丝合缝。
“东家,货架全打好了,按你图纸上标的尺寸,分毫不差,你看看还有哪里要改的?”邓匠人拍了拍最近处一个货架的层板。
江醒拿手指在层板上划了一下,指腹干干净净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挺好,邓师傅,收银台那边的台面再加宽半尺,结账的客人放东西方便些。对了,下午会有工人送来编好的竹筐,到时候全部都放在收银台左边垒好,给客人用的。”
邓老匠人应了一声,江醒又上楼把火锅桌挨个试了一遍,铜锅嵌进圆槽里刚好卡住,底下的烟道阀门开合顺畅,这才放心下来。
一切都妥当之后,她让人把提前定制好的匾额挂了上去。
黑底金字“江鲜生超市”五个字在日光下格外醒目。
旁边铺子的掌柜都知道这富贵楼被人买下改了,但是具体是买卖啥的不清楚,今天看到人家挂牌子,一个个好奇的出来看,嘴里念叨了好几遍这铺子的名字,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转头问一旁的其他人:“这‘江鲜生’是啥意思?超市又是个啥?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字眼,这几个我都认识,字凑一块儿,我咋就看不懂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江家的新鲜买卖?”另外一个掌柜也仰头看了看那块匾。
“取这么个稀奇古怪的名字,也不怕人家看不懂。这买下富贵楼的东家怕是不会做营生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,是个未出阁的丫头,一个丫头会做什么买卖?定然是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