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头?杨家倒了就是最大的由头!你去不去?你不去我拿拐杖敲断你的腿!”田大生赶紧应了一声拔腿就跑。
到了晌午,村口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
田大生得了命令就从镇上买了满满一板车的菜回来,田村长端着酒碗挨桌敬了一圈又一圈,脸喝得跟关公似的,脚步也有些飘了,田大生在后头跟着生怕他爹一脚踩空摔进旁边的排水沟里。
许多从前被杨家人欺负得最狠的村民都与田村长一样高兴,喝到兴头上站起来拍着桌子骂杨家不是东西。
田村长拍着桌子说:“往后这茅草村的天是咱们自己的天。”旁边几桌的村民纷纷举碗附和,碗沿碰得哐当响。
村民都沉浸在这场喜悦当中,此刻,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天终于亮了。
五天后,县令的亲笔告示从县城一路贴到了各个村镇。
春风楼和镇上所有涉及五石散的铺面全部被查封,全县禁五石散,贩卖者和吸食者一律从重处置。
告示贴到茅草村的时候,村民们围在村口的告示栏前听着官差宣读告示上的文字,纷纷拍手叫好,提到杨志远的名字时往地上啐了一口,骂了句活该。
又过了两天,楚毓的信送到了村尾,送信的是凌月寒的属下,他把信交到江醒手里的时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信封,说这是我家公子让一并交给姑娘的。
江醒拆开信,信上只写了几行字:他二人已经押送陆忠天和杨志远启程回京,此行能顺利了结,姑娘功不可没,本该属于姑娘的功劳,回京之后定会如实禀报。
江醒对信上的内容并不怎么感兴趣,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上,拆开来一看,里头是一张一百两黄金的银票,还有一张极短的字条,上头只写了四个字:两不相欠。
她把银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确认面额没错,然后仔仔细细地折好放进空间。
功劳其实她无所谓,但是能让她更开心的,自然是手里这轻飘飘又沉甸甸的银票。
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欣赏楚毓的,不废话,不煽情,不拿什么“朝廷会记住你的”这种虚话来糊弄人,直接给钱多实在。
杨家在茅草村的宅子被村里收回,杨志远在安溪镇上的所有产业全部由官府查封,矿洞也被正式封了。
这天傍晚,吴家的族长吴秀才和田村长一道来了作坊,吴秀才平日里都是属于明哲保身的主儿,和杨家没有太多的关联,这次杨家倒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