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:“他说这样的话?”
纪衍苦笑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:“我受这么大的侮辱,回京之后什么都没做,纪渊却将我手底下的兵抓进了大理寺,想要逼我放过你。”
他呵了一声继续: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我们之间的关系,想要暂时逃避而已,这也有错吗?”
这样的话薛心悠刚听她娘说过,所以深信不疑。
一向对纪渊盲目崇拜,盲目喜欢的她,此时也觉得纪渊太过分,虽说有老太太的命令在,但也是他们对不起纪衍在先。
尤其面对纪衍如此真诚的眼神,她更加羞愧难当。
婆母被祖母苛待时,当时怎么就没有站出来为婆母说两句话呢?
当时是得了什么失心疯,怎么从来没有为纪衍考虑过?
明知道纪渊一直着急处理自己和纪衍之间的关系,为什么就没有及时劝诫他态度要好点?
甚至自己还一直揣测纪衍是不是要存心晾着报复,可种种证据显示,好像都是他们先动手。
这种认知让薛心悠难受得浑身不自在,恨不得逃离。
接着她又一怔,这不就是纪衍的逃避心理吗?
“你今天过来是因为你爹被撤职的事吧?很抱歉陛下发这么大火,我也没想到鸿胪寺能那么大胆,只是将我的发现和李御史提了一嘴而已,证据都是李御史去找的,我没想到发展成这样。”
薛心悠心急:“就没有转圜之地了吗?”
“这次万寿节是太子主办的,太子也因此受了责罚,大伯父一直都是太子党,只要将来太子禁足出来,大伯父去提两嘴,你爹虽说不能官复原职,但应该也能谋个外放的差事,等在外面做些功绩,纪渊又受陛下器重,未必没有起复的机会。”
薛心悠没想到纪衍真的愿意帮她分析,而且提的建议还这么周到。
想到此,她下意识地就对比起了纪渊,纪渊最近是很忙,可是却从没有和她提过怎么妥善帮爹。
纪衍都能想到的办法,她不信纪渊想不到。
在纪衍的刻意引导下,薛心悠心底那根对纪渊不满的种子已经悄悄发芽。
此时纪衍越是通情达理,今后薛心悠就越能对比纪渊的不体贴。
本来大伯哥和弟媳身份所带来的刺激,能让他们感情升温,然而一旦哪天正式成为夫妻,可能反而没那么相爱。
爱情这东西爱的时候轰轰烈烈,悄然变淡那天,就会生来很多埋怨。
这世间一向对女人残忍,虽然事是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