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姐,那玩意儿是协议,不是铁锅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咬过吗?”
“那是小链子!”
“大的更补。”
铁憨沉默了。
这逻辑有问题,但居然很符合食铁兽的胃口。
它盯着那蓝白漩涡,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坦诚?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
黄娇娇把键盘往肩上一扛,朝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给你开路。”
铁憨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没再贫嘴。
这个女人确实虎,虎得离谱,可她也确实敢上啊。
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又摸了摸刚才被电麻的脑门,最后一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为了祖国。”
“为了国宝尊严。”
“为了不让花花看不起我。”
黄娇娇回头:“最后一句可以不要。”
铁憨已经四肢着地,身体微微压低。
它黑眼圈下面的小眼睛盯着半空中的蓝白漩涡,妖气一点点往牙齿上聚。
黄娇娇握紧键盘,红色灵力缠上键盘边缘。
机械鹰的漩涡越转越快。
吸力扑面而来,城门前的碎光、断链、小纸人残骸全都被卷上半空。
黄娇娇猛地冲了出去。
她顶着吸力,一键盘砸向机械鹰左翼。
砰!
左翼蓝光一晃。
铁憨抓住机会,圆滚滚的身体像个黑白炮弹一样弹了出去。
它张开嘴,对着机械鹰身体中央那个蓝白漩涡,一口咬了下去。
咔嚓!
整个意识战场都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铁憨眼睛瞪圆。
“姐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它真有点硌牙。”
下一秒,蓝白漩涡猛地一震。
机械鹰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啸。
现实中,包间电脑屏幕瞬间黑屏,整个网吧大厅所有机器齐齐断网。
网管惨叫声从外面传来。
“玛德!还来啊!谁把总线干断了?!”
...
黄娇娇和铁憨同时睁开眼。
理疗仪冒出一缕青烟。
铁憨嘴角还挂着一点蓝白色的微光,整只兽僵在椅子上,像刚啃了一口高压线。
黄娇娇脸色发白,扶着桌子喘气。
包间里安静得吓人。
几秒后,铁憨缓缓转头看向她,声音发飘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嘴里好像有网味儿。”
黄娇娇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包间门外,网管真的遭不住了!开始疯狂敲门。
“出来!”
“你们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