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沉默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。
她想了想,把铁憨两只爪子按在键盘上。
“你用意识。”
铁憨:“……”
“姐,我以前最多用意识找竹笋,没用意识找过网线啊。”
“你不是亲近金属吗?”
“我是亲近金属,又不是亲近宽带!”
黄娇娇皱眉:“别废话,闭眼,感应。”
铁憨一脸屈辱地闭上眼。
它脑门上的理疗贴滋滋跳,肚皮上的贴片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抖。
刚开始,它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只有电,一点点麻,像有一群蚂蚁排着队,从脑门爬到肚皮,又从肚皮爬回脑门。
铁憨咬牙坚持了半分钟,终于忍不住睁开眼。
“不行,我只感觉自己快熟了。”
黄娇娇皱眉:“是不是档位不够?”
铁憨浑身一僵:“够了!”
黄娇娇已经把旋钮往右拧了一格。
滋——
铁憨四条腿同时一蹬。
“嗷!”
黄娇娇赶紧捂住它嘴。
门外又有人喊:“里面那狗没事吧?”
黄娇娇面不改色:“做拉伸呢。”
门外沉默两秒。
“狗做拉伸叫这么惨?”
黄娇娇:“筋比较硬。”
铁憨被她捂着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门外的人嘀咕几句,总算走了。
黄娇娇松手。
铁憨瘫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。
“姐,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太奶了。”
“你有太奶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电出来的。”
黄娇娇看着毫无反应的电脑屏幕,脸色也有些挂不住。
这办法确实有点土。
但她都带铁憨进网吧包间了,设备也买了,饭盆也扣了,现在说不行,实在太丢人。
她盯着铁憨头顶那个小铁盆看了半天,忽然一拍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铁憨本能地一哆嗦。
“你又知道啥了?”
“可能这盆儿方向不对。”
“姐,这是我饭盆,不是卫星锅。”
黄娇娇伸手把小铁盆往它脑袋上转了半圈。
铁憨眼神绝望。
“你别转了,再转我就成凉拌熊猫了。”
黄娇娇没搭理它,又把耳机线重新缠了一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脑门接意识,耳朵收信号,肚皮存灵气,饭盆做阵盘,键盘做入口,鼠标做引导。”
铁憨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姐,这套理论谁教你的?”
“我现编的。”
“你还挺坦诚。”
黄娇娇把鼠标塞到它爪子下面:“握住。”
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