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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照片上那个黄毛精神小妹，不能说一模一样，只能说毫不相干。

红毛先看了她一眼，眼睛明显直了一下。锡纸烫也压低声音：“卧槽，这村里还有这种美女？”

黄毛跟着点头：“太漂亮了！简直了。”

黄娇娇听见了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陈凡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红毛清了清嗓子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美女，打听个人。”

黄娇娇抬头看他：“说。”

红毛把手机亮出来：“你见过这个黄毛女没？”

黄娇娇低头看了一眼。

照片里的自己，黄毛、黑外套、浓眼线，站在路边，眼神比现在欠揍多了。

她沉默了三秒，陈凡也从里面看了一眼，然后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。

他怕自己笑出来，影响黄娇娇发挥。

“见过。”黄娇娇说道。

红毛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在哪？”

“你找她干啥？”

“有点事儿。”

红毛打量着黄娇娇，语气故意装得挺社会，“美女，这事你别多问。知道位置就说，少不了你好处。”

黄娇娇问：“好处多少？”

“三千。”

“才三千？”黄娇娇皱了皱眉，“她就值三千？”

红毛愣了一下。这话听着，咋有点怪？

锡纸烫在旁边插嘴：“不是，得到她位置三千。人要是带回去，钱肯定更多。”

“带回去干啥？”

“问话呗。”

黄毛嘿嘿一笑，“不过这黄毛女看着挺野，估计不好请。到时候吓唬吓唬，绑也得绑走。”

黄娇娇点点头：“那男的呢？”

红毛手机一划，又翻出陈凡那张侧脸照：“这个男的，打一顿。”

陈凡手里的锉刀停了一下。黄娇娇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棚子里的陈凡，问：“为什么打他？”

“这谁知道？”红毛不耐烦道，“上头怎么说，我们怎么办呗。”

“上头是谁？”

“阿豪哥。”

“哪个阿豪？”

“黑虎阿豪，嘉州精神圈一哥，听过没？”

黄娇娇表情有点复杂。

陈凡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认识？”

“不熟。”黄娇娇立刻说道。

红毛一听，反倒来了精神：“美女，你还知道阿豪哥？”

“听过。”

黄娇娇把辣条袋子捏了捏，“以前好像被人打掉过两颗牙。”

红毛脸色一变：“你胡说啥呢？阿豪哥那是喝酒摔的。”

黄娇娇哦了一声：“原来是喝酒喝到别人拳头上了。”

陈凡这下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