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刀啊?这么锋利的吗?”
奶奶一脸震惊。
刚才下刀的时候,刀身竟然散出一只鸡的虚影,甚至还有隐隐的鸡叫发出。
“小凡,你这是从哪儿学的锻刀手法啊?”
这边陈老汉还在那儿翻来覆去地看刀,时不时还拿指节敲两下。
这刀竟然比他这个老师傅还要锻打得好!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,要露馅儿了么?
系统这种事,当然半个字都不能提,所以来历也只能瞎编。
“呃!爷爷,这手法我是梦里所得!”
“梦里,有个铁匠叫唐三,还顺手教了我一套乱披风锤法。”
“第一次打刀就能打得这么好,稍加点拨还不得震惊天下!你小子要是没得那病,该多好,我跟你奶往后也算有盼头了。”
陈凡心里一酸,伸手勾住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爷爷。那唐三既然肯在梦里把这些东西传给我,就不是让我回来等死的。我这病,应该开始好转了!”
这话一出,陈老汉眼睛一下就直了:“你说真的?你要敢胡咧咧,老子先把你腿打断,省得你乱折腾。”
“我哪有心思吹这个。不过我有个要求,往后我想打铁的时候你不许干涉我打铁!”
陈凡哭笑不得,提出了要求。
陈老汉想都没想:“你先跟我去一趟嘉州。只要复查出来,癌细胞真没再扩散,别说打铁,往后你就是想让我给你抡大锤,我都随你。”
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陈凡本来就打算走这一趟。
不把医院报告摆在老两口面前,他们根本不会放心。
眼下他这身子,想回去上班是别想了,哪怕他还愿意当牛马,人国企也不会接纳一个癌症晚期吧!
真能抓住的活路,也就只剩这间铁皮棚了。
回去后,数月来吃什么都像嚼蜡的陈凡,破天荒干了两大碗饭。
奶奶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眼圈发红。
一切都在往好处回转,可老两口心里却十分不安!
这玩意儿,咋看咋像回光返照啊!
夜里,他睡得也格外沉。
陈老汉和奶奶半夜起了好几次,偷偷摸到他屋里看情况。
见陈凡不像回光返照,反倒真有点往回转的意思,老两口回屋后捂着被子,压着声音哭了好久。
秋日清晨的风很凉,一家三口却觉得十分温暖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,一家人坐上了去嘉州的大巴车。
到了嘉州,三人连饭都没顾上吃,直接打车去了嘉州大学附属二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