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也没办法。”
顾言尘瞳孔骤缩:“你是说**景?”
冉青玄点头:“**景即便空降做皇帝,也不可能是祁景死了这样的理由,朝臣不认,这天下恐怕也不认。”
“而祁景这货对皇位太痴狂,带走曲风也是想依靠他治疗自己,若是这样,那就完成祁景的心愿...”
冉青玄说着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‘缠丝’再有两个多月才发作,症状似风痹,届时就算祁景已经坐上皇位,满朝文武谁愿认个瘫子做皇帝?”
“如果他真的迫不及待,或许我们推波助澜一番也不是不可!”
窗外传来元宝的低吼,顾言尘迅速吹灭蜡烛,借着月光看到妻子眼中跳动的火焰。
那不是医者仁心的柔光,而是战士的锋芒。
“所以说你早有计划?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从何时...”
“从他知道空间存在那刻开始!”
“所以你让我交给镇北侯的那封信里,写了什么?”
冉青玄轻抚腹部:“祁景不会放过我们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...”
“不如掌控棋局?”顾言尘突然接话,眼中震惊渐化为决然。
他想起父亲曾经教导他朝堂之道,有时候,把敌人捧上高位,才是最好的埋葬方式。
夜风卷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渗入窗缝,顾言尘忽然蹙眉:“但曲风那边...他会同意吗?”
“他不会拒绝!”冉青玄语气笃定。
“医者仁心,却也分善恶,曲风比谁都清楚祁景的真面目。”
两日后,更深露重。
冉青玄套好衣服摸了摸肚子,转头看向正在检查佩剑的顾言尘,月光下的侧脸轮廓让人不免着迷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她轻声问。
顾言尘点头,将常虎送的狐裘披在她肩上:“夜里风大,还是得注意些。”
两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,元宝跟了几步难掩兴奋,冉青玄怕被家里人听到,赶紧朝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原本元宝不知是何意,但能看得懂冉青玄是想让它安静下来。
“我来开。”两人出了村头,冉青玄就从空间取出吉普,顾言尘拉开车门跳上车,动作已颇为熟练。
冉青玄钻进副驾,将一张羊皮地图摊在膝上:“按祁景的脚程,他们应该刚过青峰峡。”
“那就出发吧!”引擎低鸣,车身如离弦之箭窜出。
身后的村子已经消失,顾言尘驾车极为小心,不时侧目看向副驾上的冉青玄。
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