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过程,顿时惊得脸色惨白。
他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将军明鉴!这布巾确是末将常用之物,但末将整夜都在伤兵营,游为可作证!”
“这上面除了有东营所用的蓝色,还有中军营用的绿色。”
冉青玄插话,放下特殊的夜视仪后,指尖轻点布巾边缘那点微不可察的绿色荧光。
“常大哥,能接触李副将私人物品的都有谁?"
常虎浓眉紧锁:“除了本将和赵铁柱,就只有...军师赵贤!”他转头看向赵贤。
赵贤脸色大变,这才明白他为何突然被怀疑。
“将军!属下怎会...”
“不,绝对不是赵军师。”
李忠武突然抬头,目光坚定道:“昨日稍晚些,丁满端着水来伤兵营找过我,甚至带来我惯用的擦手布巾和一些换洗衣物...”
帐内骤然一静,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:“丁满?你手下骑兵营的丁满?”
常虎眼中精光暴射,突然大喝:“来人!速拿丁满!”
亲兵领命而去,帐内气氛却更加凝重。
冉青玄轻抚元宝的头顶,若有所思:“若真是此人...那荧光痕迹就说得通了。
他先接触中军营的绿色药水,再拿走李副将用过的布巾,尽管小心,但还是沾染上了些许绿色药剂。”
李忠武有些难以置信道:“刚刚也是他前来找我,传将军口信,说是夫人要见我,还让我多带些人手!
我只以为夫人是想趁着夜色,补充伤兵营的药物才让我去的...”
“好啊!真是好一招离间计!”常虎一拳砸在案几上。
“若是离间我与左膀右臂,再趁乱...”
话未说完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亲兵慌张闯入:“将军!丁满...丁满他被人杀了!”
“什么?!”众人齐声惊呼。
常虎脸色铁青:“尸体在哪?带路!”
一行人匆匆赶到骑兵营,只见丁满倒在自己的营帐内,脖颈处外翻,已然气绝。
冉青玄蹲下身检查,突然从他紧握的掌心取出一小块沾染了绿色荧光剂的布条。
“果然...”她将布条递给常虎。
“恐怕这才是真正传递消息的载体,李副将那块,不过是为了栽赃。”
顾言尘目光锐利如刀:“能在军中被杀,想必细作不止一人,夷鬼人这次...”
“报...”斥候飞奔而来,“夷鬼大军已到二十里外,攻城车正在推进!”
常虎眼中怒火燃烧,却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