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族群、不同地域的移民之间存在观念隔阂,部分外来群体抱团聚居,让基层治理的难度陡增。
法比里奥等地的传统宗族势力与黑帮组织也趁机渗透入境,加上施法者违法事件更难侦破,给治安体系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
除此之外,跨行政区的商业流通、信息同步、执法协同,要处理的事务可以用海量来形容。
苏文翻看着下面递上来的各种文件,心里很清楚,这是工业文明发展到新阶段必然会遇到的问题。
作为全世界唯一一个完成全面工业化的政权,工联有足够的能力消化这些问题,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更精细的制度设计。
他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温水,正准备给几份文件标注处理意见,身后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,柔软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的侧颈。
“这么晚还不睡?这些事不是说好明天开政务会再讨论吗?”
丽娜的声音带着点软乎乎的睡意。
苏文反手握住她的手,蹭了蹭她的手背,温声应道:“我想再过一遍,好心里有数。”
他侧过头,看见丽娜身旁还放着半织好的织物。
这段时间丽娜忽然对针线活上了心,前阵子刚给他织了一条样式复古的羊毛围巾。
以苏文如今的体质,就算穿单衣也不会觉得冷,但他还是天天把围巾戴上,此刻也和和勋章放在一处——毕竟是她的一片心意。
只是这次织的东西尺寸很小,不像是给成年人用的。
“你在织什么?”
苏文随口问。
“练习给孩子织小衣服。”丽娜说得很认真。
苏文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她。他精神感知向来敏锐,却没察觉到丽娜有身孕。
丽娜看着他惊讶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现在是没有,以后总会有的。前阵子我去探视塞尔维娅姑姑的时候,她还跟我说,提前练手总没错,等真有了就不会手忙脚乱了。”
苏文无奈地笑了笑。他之前偶然听丽娜提过,说以后要生十个孩子什么的,当时可真的是被吓了一跳,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奇怪的想法。
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在认真规划。
“我这段时间常跟进核试验项目,接触辐射的次数不少,现在要孩子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他语气认真的说道,“但如果你真的有打算,我可以和精灵族那边沟通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