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亮起一抹暗沉沉的笑意,所有的冷硬都化作浓烈的情欲。
他低头,轻轻覆上我的唇,一个短暂却极具占有欲的吻,落下轻飘飘两个字:“成交。”
不等我有所反应,他又长臂一伸,直接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花洒区域。
失重感袭来,我心头骤然慌乱。
想到从前同居的日子里,每次和他洗鸳鸯浴的最后结果,都会被他按在角落里欺负,我连忙伸手抵在他肩头,急声开口:“等等!我还没做好准备!”
贺云州手指捏着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眸看向他,似乎在等我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我慌忙道:“这种事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?”
他低头看着我慌张躲闪的眉眼,薄唇勾起一抹恣意的弧度,嗓音低哑缱绻,带着几分戏谑的强势:“鉴于你上次打赌输了耍赖,这次我不收点定金,不放心。”
“我既然答应了你,就绝对不会反悔。”我急急辩解,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底线。
可他根本不给我退缩的机会,指尖轻轻一扯,便轻易拉开了我身上的衣物。
我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他所有的疯狂。
唇齿间,弥漫着浓郁的酒气。
有他的,也有我的。
混乱的喘息间,我的脑海里猝不及防撞进一个遥远又清晰的画面。
也是这样的深夜,也是这样满身酒气的他。
也是在浴室里。
我忘记拿毛巾,便让贺云州帮我拿进来。
当时我们同居了一个多月,贺云州都十分君子,即便我多次主动引诱都坐怀不乱。所以我十分放心地开门,接他手里的毛巾。
可谁知,素来不爱饮酒的贺云州在那一日突然喝得醉醺醺的,整个人失去了自制力一般,一边喊我老婆,一边把我按在强角落里亲吻。
吻着,吻着,便跨过了那条线。
那是我们的第一次。
不在我的任何预想里,我甚至没有换上精心准备的内衣,没有任何心理准备,就稀里糊涂,带着一点侥幸的心理,和他在浴室里放纵了很久。
尽管后来这样的事,我们做过无数次,在我们的出租屋的任何角落都做过。
可我始终能清楚记得那天浴室里,我们第一次的每个细节。
以至于五年过去,我都没有忘怀。
眼下贺云州对我的每次一次亲密接触,都让我深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。
我闭紧双眼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
说不清是委屈,还是遗憾。
贺云州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和落泪,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抵着我的额头,垂眸看向我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