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贺云州的压力,给我妈治病。
毕竟此时的我们已经分手了。
可我实在走投无路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厚着脸皮求到他的面前。
看见我的眼泪,傅行止也很为难。
他满脸愧疚,指尖捏着文件神色焦灼:“抱歉,南枝,我不是不想帮你。我试过了,可贺云州是整个项目的唯一投资商,话语权比我大。”
“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只是稳住暂时不停基础用药。”
听完傅行止的话,我僵坐在沙发上,寒意顺着四肢爬满全身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凉发颤。
傅行止眼底盛满不忍,下意识侧身靠近,像是从前无数次安抚我的模样,单手抬起就要揽住我的肩头,想让我靠在他肩上缓一缓,一时全然忘了我们早已分手。
他掌心刚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,我像被滚烫尖刺扎到一般,猛地侧身起身躲开。
空气倏然凝滞。
傅行止僵在原地,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,恍然回过神,脸颊漫开几分局促尴尬。
我满心都悬在母亲的病情上,没心思纠结这份越界的亲近,低声开口:“抱歉,我想请几天假。”
傅行止敛去神色,轻轻颔首:“去吧,公司这边,有我。”
请假的几日里,我几乎把大半时间耗在贺氏科技楼下。
只是贺云州早就下了死命令,我刚靠近贺氏科技大厦就被拦下,别说踏进总裁办,连大门的门槛都越不过半步。
日复一日蹲在街边,等那辆标志性的黑色迈巴赫驶出或驶入,车窗紧闭,车速从不会为我放缓分毫,从头到尾视而不见。
白天堵不到人,夜里我转而守在贺云州独栋别墅门外。
可一连蹲了三晚,屋内灯光整夜零星暗淡,玄关从未亮起开门的动静,看样子他压根没有回来留宿。心底不受控制冒出揣测:难不成这些天,他一直留宿在徐葭葭的住处?
揣着满心忐忑,我辗转找到徐葭葭的公寓,上门寻人却扑了空。
徐葭葭开门撞见我,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抵触:“云州哥不想见你,你来我这里纠缠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我清楚她满心不愿我靠近贺云州,可眼下牵扯母亲性命安危,她的这点小心思,我无暇顾及。
对于她泼冷水的警告,只淡淡一瞥便转身离开。
多次的碰壁,让我意识到贺云州是真的铁了心见死不救。
我再怎么求他,也没用。
想到早前和贺董事长对我妈的隐隐在意和关心,甚至许下承诺——但凡遇上难处,都可以找他。
立刻调转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