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
该怎么说呢。
难道,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即便睿智英明如贺云州这样的成功男人也免不了俗。
满心讽刺漫上来,我懒得挣扎,缓步坐到床沿,背对着他。
热风裹挟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落在发顶。
他修长的指尖穿插进我的头发,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,偶尔无意擦过我耳后的肌肤,每一次温热的触感都转瞬即逝。
我感觉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背一路往上蔓延,整个身体都紧绷着,不敢乱动。
就在我紧张的,几乎忘记呼吸时,嗡的一声,吹风机骤然停机。
心底一松,以为煎熬结束,可我刚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倒水,缓解莫名的口渴感,我的后颈忽然贴上一片湿热软濡。
细碎的吻落在颈窝肌肤,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,我浑身一颤,意识到这个男人依旧贼心不死,连忙转过身,双手推开他:“别!”
可贺云州置若罔闻,唇齿沿着后颈慢慢往下碾磨,一只手悄然探到身前,指尖勾住我睡衣纽扣轻轻一扯。
衣扣崩开半颗,肩头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。
我奋力挣扎,可之前在浴室里被打算的经历,这一次,他显然有备而来。
我的腕骨被他狠狠攥住后,他随手扯下颈间深色领带,布料翻飞间,我的双手已经被领带一圈圈缠绕捆牢,紧实得,我每挣一下便磨得皮肤发紧。
“贺云州,你疯了?”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窜,我后背抵着冰冷床头,瞳孔紧缩盯着他缓步逼近的身影。
贺云州半俯身,视线沉沉锁着我慌乱的眉眼:“怕什么?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“以前我喜欢你,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我的声线发颤却字字坚定:“可是现在,我不喜欢你了,贺云州,你不能强迫我。”
听了我的问,贺云州的脸色更加阴沉,尖锐的齿尖狠狠啃咬在我锁骨凹陷处:“虞南枝,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。你的喜欢,一文不值。”
尖锐痛感炸开,细微血珠很快渗破皮肉。
生理性的酸涩涌上眼眶,我强忍落泪,尖锐反驳:“我的喜欢不值钱,那贺总你呢?对徐葭葭一往情深,此刻却压在我的身上,你这样,又算什么?”
“算你赎罪。”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情绪。
不等我询问赎哪门子的罪,他便再度俯身覆上唇,单手将我两只被捆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,固定在枕面。
另外一只手,则不老实地在我身体上游走,脱下我微微有些湿的睡衣。
我身体一阵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