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你,就好像看见我自己。”
她淡淡扯了下嘴角,语气凉薄: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一样的。”我眼底平静,道出心底最真切的共情:“我们曾站在同一条赛道上,面临着同样的困境。这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除此之外,我也曾被迫放下自己毕生热爱的事业,跌落到尘埃里,四处奔波求职,屡屡碰壁,受尽冷艳和磋磨。
林晚听了,却低低笑了一声,眼底裹着几分自嘲与落寞:“可你比我幸运太多了。”
我心口一沉,瞬间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。
那日赛道上,贺云州及时踩下刹车,我侥幸安然无恙,而她却被生生撞断了腿。
我纵使离开AI行业五年,可终究还有重归的余地。
而她这辈子,都不能再站上舞台。
周遭安静了片刻。
我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沉重的静默气氛,就听见头顶墙面传来一阵刺耳、干涩的螺丝松动声,咯吱作响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惊悚。
我下意识抬头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台沉重的外机明显倾斜下坠,铁架摇摇欲坠,螺丝松动大半,正直直朝着毫无防备的林晚和底下的小猫砸落!
我根本来不及思考,本能冲上前,伸手猛地将愣在原地的林晚狠狠推开,同时抬手护住受惊的小猫。
小猫们惊得炸毛四处逃开。
轰隆——!
沉重的铁皮外机骤然坠落,狠狠砸落在我后背肩头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力道凶猛,直接将我狠狠砸蹲在地。
尘土飞扬,碎石四溅。
“虞南枝!”
林晚被我推得踉跄,退后数步,安然无恙,满眼惊恐地看着倒地的我。
可我却听见了贺云州的声音。
很快,一道凛冽挺拔的黑影极速冲进我的眼帘,我才知道刚刚的那一声,不是我的幻听。
贺云州大步赶来,眼神里是罕见的慌乱,几乎是瞬间俯身,长臂一伸,稳稳将疼得浑身发僵的我打横抱起。
他掌心按着我渗血的肩背,指尖泛紧,眉眼冷得吓人,声音沉得发哑:“找死?”
我浑身发软,疼得发晕,靠在他怀里几乎睁不开眼。
而他不再多言,抱着我转身快步上车,连夜送我去了医院。
急诊拍片、清创、包扎,一系列流程结束,确认只是严重皮肉挫伤,没有伤到骨头,我才算彻底松了口气。
病房灯光柔和,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林晚站在门口,脸色泛着苍白,视线落在我缠着纱布的肩背上。
她眼底长久盘踞的尖锐和冷漠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愧疚和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