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病人器官衰竭,重则当场心跳停止。
这哪里是失误,分明是在杀人!
想到徐国文做过的那些事,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,我再也压不住怒火,转身径直冲进了徐葭葭办公室。
“徐葭葭!智合哪里亏待了你,你竟然联合你那混账父亲,一起坑害公司!”我气得浑身发颤,咬着后槽牙质问。
徐葭葭立即红了眼眶,一脸委屈地低下头:“虞姐姐,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你少在这装无辜!我不吃这套!”我根本不给她狡辩机会,语气冷硬道:“你想镀金,大可以去林科医疗,找你父亲。我们这里庙小,供不起你这尊大佛。”
我来这时,没有半点遮掩。
门就那么大敞着,争执声也没压着,很快就引来不少同事围在门口探头观望。
我句句不留情面,也让徐葭葭的脸面彻底不挂住。
眼看她眼尾都挑起来,即将尖锐反击,可眼神陡然一晃,又迅速虚了下去,眼眶唰得红了,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文件,哽咽道:“虞姐姐既然信不过我,那我走便是了。”
我正惊愕她态度的陡然转变,身后骤然炸响一声厉喝——
“谁敢让她走?”
一切瞬间明了。
我转过身,看向门口。
原本堵满人的通道自动分开,贺云州沉着一张脸,一步步走了进来,冷冽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语气裹着冰碴:“好大的官威啊,虞助理。”
最后的“助理”两个字,他咬得很轻。
不是对我的称呼,而是嘲弄——
区区一个助理,也敢越过老板,投资商,妄想着开除公司的总监。
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他对徐葭葭的维护,对我的轻蔑,连空气都瞬间凝固了几分。
也是我不够理智。
一冲动就跑来找徐葭葭算账,竟忘了她背后还靠着这么一座大山,根本不是我能动得了的人。
但要我就这么轻轻揭过,也绝不可能。
当着所有围观同事的面,我一字一句,把徐葭葭在系统里犯下的致命错误点破。
在场都是业内人,没人不清楚这错有多离谱,多不可饶恕。
连一贯护着她的贺云州,脸色也一点点沉下去,再难维护。
徐葭葭红着脸道:“虞姐姐,我,我都没注意到。可能是什么时候,不小心输错了。”
我从没听过如此苍白的解释,冷笑道:“不小心?”
“真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徐葭葭急得不行,一股脑地说,“虞姐姐,你在我这个年纪,不也犯过错,还把一个人害死了,我都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