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嘴巴怎么破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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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嘴巴怎么破了(2/3)

,便觉得没意思,离开了。

她走后,傅行止也没有问我,窗台上的脚印是谁的。

就好像,我也没有问他和沈太太的关系。

我和傅行止之间像是达成某种默契——彼此心里都隐约清楚,对方揣着几分明白,藏着几分秘密,维持着这层心照不宣的平静。

唇上的口红被贺云州亲得花乱,得找个地方补妆,我让傅行止等我片刻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我站在镜子前,正一点点修补唇妆,隔间外走廊传来两道压低的男声,裹着阴鸷的恶意,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。

“准备得如何?”

这个说话声厚重缓慢,透着中年男人的世故与狠戾。

“杨总放心!都安排下去了,保证断他几根骨头,看那姓贺的还狂不狂。”谄媚声中满是笃定。

“做得干净点,别被抓到把柄。”

脚步声渐渐走远,洗手间重归安静。

我握着口红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
一个“贺”,一个“杨”,这两个姓氏撞在一起,很难不让我多想。

我想给贺云州打电话,却发现我根本没他的手机号,就连微信,也早删得干干净净。

接连问了五个服务生,才终于有人说在喷泉附近见过他。

来不及道谢,我拔腿就往那边跑,晚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,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
绕过修剪整齐的绿植,我猛地顿住脚步。

不远处的喷泉边,灯光温柔在洒在一对男女的身上。

徐葭葭依偎在贺云州怀里,声音软得发糯:“最近总容易困,胃口也差。”

贺云州抬手,很自然地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那就少出来吹风,想吃什么告诉我,我让人给你送。”

“我爸那边……”徐葭葭的声音有些迟疑和紧张。

“放心,我来处理。”

这是要见家长了?

我木着脸望着徐葭葭依旧平摊的小腹,推算着最多还有三个月就藏不住,可能很快就要传出喜讯。

“云州哥,你的嘴怎么破了?”

听到徐葭葭的疑问,我呼吸一窒,下意识看向贺云州。

距离太远,夜色又深。
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他说:“杨承泽为他的废物儿子求情,我没允。他气急眼,抬手打了一下。”

徐葭葭一听他挨打,心疼坏了,连忙劝:“杨立铭只是嘴巴上占我便宜,也没真对我怎么样,没必要为给我出气,和杨家人结仇。要不算了吧?”

贺云州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嗤笑声,声线极冷:“敢动我的人,算不了一点。”

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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