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一般人很接近她,入她的眼。
这一点,和贺云州很像。
徐葭葭并不在意我妈的冷淡,一如既往地像个小太阳,笑得灿烂:“阿姨,我叫徐葭葭,是这个项目负责人,也是贺云州女朋友。”
听到贺云州,母亲才拿正眼看她: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在云州哥的书房里见过你年轻时的照片,太美了,我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徐葭葭嘴巴很甜,一个劲地夸我妈不上相,照片没还原她一半美貌。
母亲自然很高兴,让她坐下慢慢聊,并和她打听贺云州近况。
望着她们热络亲昵的样子,我的心口莫名发堵,攥着签字笔在纸上不停画圈圈泄愤。
傅行止突然走到我身边:“阿姨看上去并不排斥贺云州。”
何止是不排斥,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。
不然徐葭葭怎么只用贺云州这三个字,就成功钓到我妈?
“那你为何不敢让阿姨知道这项目是贺云州投资的?”
听傅行止这么问,我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情绪上头,竟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。
我抬眸看向傅行止,解释:“我妈不排斥贺云州,但她排斥我和他往来,让她知道……”
“南枝呢?你让她过来!”
听见母亲情绪激动地大喊,我丢下笔,快步赶到她身边:“妈,怎么了?”
可我妈却死死掐着我的手臂,气得半天没说话。
刚刚分心和傅行止说话,一时没盯牢徐葭葭,也不知道她究竟和母亲说了什么,让母亲这么生气。
我转眸,看向徐葭葭。
徐葭葭眼里闪过一抹讪讪,愧疚道:“抱歉啊虞姐姐,我不知道你瞒着阿姨见过云州哥。刚刚聊项目投资的事,一时说漏嘴。”
这哪是道歉,分明是火上浇油!
果然,下一秒母亲就炸了,把徐葭葭维护在身后:“南枝,是你做错事,别怪到葭葭头上!”
葭葭?
她们才聊多久,就喊得这么亲热了。
一股酸涩的背弃感,悄无声息地漫满了我的胸腔。
我努力消解这种情绪,语气平和道:“妈,我和贺云州只是工作上碰面。没有和你说,是怕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母亲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有人用同一局域网,发来一张图片。
母亲确认接收,看见我和贺云州的合影。
看地点和时间,是昨晚他送我回家,在小区门口被偷拍下的。
“这你要怎么解释?”母亲看完,气得把手机砸过来。
我没有躲,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被砸出一个鼓胀胀的大包。
母亲见了,